藉著愛彼品牌大使Mark Ronson為今年7月15日蒙特勒爵士音樂節閉幕之夜呈獻的一場名為“Mark Ronson和他摯愛的樂隊”的聯合音樂會,我們重新認識了⸺或者說,發現了⸺這位與眾不同的音樂人。
一、致敬
2023年7月,Mark Ronson又上了新聞熱點。
一則新聞來自那部在7月全新上映、註定要成為熱門電影的 《芭比》。他是這部電影原聲音樂的製作人。
想必很多人已經記住了片中芭比們一起跳舞時歡快動感、帶有鮮明disco風格的Dance The Night,以及男主角Ken的扮演者Ryan Gosling演唱的那首傷感憂鬱的I’m Just Ken(這首帶有典型20世紀80年代風格的歌曲結尾時那風格鮮明的吉他獨奏,真的來自“槍與玫瑰”的吉他手Slash),但很少有人知道,Mark Ronson與這部人人看好的電影的合作就是從這兩首歌曲開始的,而Ken的那句“我是肯,我在別處肯定能得滿分”的歌詞,就是Mark Ronson在看到劇本時出現在他大腦中的。
另外一則新聞,是Mark Ronson在7月15日閉幕的蒙特勒音樂節上,在愛彼的邀請下,獻上了一場名叫“Mark Ronson和他摯愛的樂隊”的閉幕演出。2000多名觀眾在將近3小時的時間裡欣賞到了一場由他和一系列高水平樂手奉上的風格多樣、品質出眾的演出。雖然沒有常見的音樂節那樣的瘋狂,但46歲的Mark Ronson已經不再追求表面上的熱鬧,這場演出的質量和分量,足夠每個人滿載而歸。
而通過這場演出,你完全可以對Mark Ronson建立起一個更立體更豐富的認識,這對於解釋Mark Ronson的身份、品位和能力,以及他和愛彼為何能夠如此深入合作,大有幫助。
你甚至可以從這場演出中讀出Mark Ronson對蒙特勒爵士音樂節的理解。因為在歌手Lucky Daye在粉絲瘋狂的歡呼之中率先登臺前,佔據舞臺的是一組曾經和他合作過的樂手,他們上演的,是一系列爵士樂曲。雖然不知為什麼,後來出現在各大視頻網站上的演出視頻中忽略掉了這部分,但如果你在現場,如果你沒有去糾結什麼時候才能看到Mark Ronson、Lucky Daye,或者著急扭動身軀瘋狂起舞,而是靜下心來去欣賞小號手David Guy和薩克斯手Ian Hendrickson-Smith兩人或冷靜或歡快的互動以及他們展現出的磨鍊多年的技藝帶來的意外驚喜,你一定會意識到,這是一場藝術成分遠超想象的演出。
這是Mark Ronson在向蒙特勒爵士音樂節致敬,畢竟爵士樂是蒙特勒音樂節的主題。不過,這裡面還藏著他精心安排的其他伏筆:吹小號的David Guy和吹薩克斯的Ian Hendrickson-Smith以及場上的其他幾位樂手還曾經是一個叫作Dap-Kings的組合的成員,而這個組合就是Dance The Night那首歌以及很多首Mark Ronson製作的熱門歌曲的伴奏。這預示著,隨著演出的繼續,觀眾們還會聽到他們表演的由Mark Ronson製作的funk和soul風格的音樂(事實上,這場演出就是如此漸入佳境的)。這同樣也是在向這個音樂節的開放性致敬⸺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蒙特勒音樂節早已向風格多樣的音樂形式開放。
而此次接受蒙特勒爵士音樂節全球合作伙伴愛彼的邀請,為蒙特勒爵士音樂節閉幕之夜策劃一場別開生面的聯合音樂會 (愛彼不僅積極參與音樂節期間各項活動,還為其相關機構提供全年支持,包括協同蒙特勒爵士音樂節咖啡館在瑞士乃至全球舉辦各類活動),對Mark Ronson來說雖然是一次挑戰⸺擔任品牌大使是一回事,在這樣一個重量級音樂節的閉幕之夜策劃一場聯合音樂會是另外一回事,他所要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會受到現場觀眾的注視、衡量與評價⸺但他還是決定,選擇最能滿足現場樂迷的音樂風格⸺開放多元。在登臺向大家介紹David Guy的時候他說,在為這場演出尋找樂手時,第一個跳入他腦海中的名字就是David Guy。“我最開始喜歡的音樂形式是Hip-Hop,但後來在為自己製作的音樂進行採樣時,我開始尋找這些音樂的根源,最終深深地迷戀上了funk和soul(這兩種音樂)……聽到David Guy和他的夥伴們的演奏,我終於意識到:‘這就是我喜歡音樂的原因。’”
二、才華的對話
說到Mark Ronson,多數人的認知基本上都是寫在表面上的:家境富足,繼父是寫出那首膾炙人口的I Wanna Know What Love Is的歌曲的Foreigners樂隊的吉他手,媽媽是能登上Vanity Fair雜誌的社會名流;他來到美國後當過DJ,結識了包括約翰.列儂的兒子在內的很多音樂人,是當下音樂領域最閃耀的明星之一;他的作品流行、好聽、動感十足;他曾經和無數行業內頂尖的明星合作,產量可觀,質量在各種頒獎典禮上被不斷承認。熱愛腕錶的人還會說:“嗯,他去年7月還成了愛彼錶的代言人。”
但作為一個音樂製作人,很少有人會意識到,Mark Ronson的音樂菜單裡暗藏著頗為復古懷舊的音樂品味,但恰恰是那些經歷了時間考驗的作品,延續著流行音樂生命力最本真的基因。從他在28歲那年推出的第一張專輯可以看出這樣的趨勢,或者一個用耳朵就能輕鬆識別的例子:在這張專輯最為知名的單曲Ooh Wee中,你可以聽到4位著名說唱歌手的表演,但你更不能忽略從一開始就吸引耳朵注意力的那段旋律⸺這段旋律對熟悉20世紀disco音樂的人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它來自那時著名的disco組合Boney M的熱門歌曲Sunny。
在那之後,他的多數作品中,經常會出現20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音樂印記,有些是像Ooh Wee那樣從經典歌曲中採集部分音樂素材,有些則是徹底地融入了他摯愛的funk、soul等音樂形式⸺從這個角度講,7月15日晚的這場音樂會,更應該被稱為 “Mark Ronson和他摯愛的樂隊⸺以及音樂”。
因此,當Lucky Daye在女粉絲刺耳的歡呼聲中登臺開始表演時,那些年紀較大的歌迷會在興奮之餘有一些異樣的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20世紀的流行現場。只不過,隨著技術的進步和樂隊規模的擴大,這些歌曲的製作更精良,效果也更好。
但這並不意味著找幾個樂手、複製幾個20世紀流行的音樂元素就能一定做到Mark Ronson這樣的成功。畢竟,每位成功的樂手的自我都比宇宙飛船還大、還堅硬、還要能量十足,能夠贏得他們的心、在品味和能力上與他們平起平坐,不僅需要能創作出優秀的作品、在創作時表現出足夠快的速度,還要有一顆感情豐富、渴望輸出內心豐富體驗的心,就像Mark Ronson看到《芭比》的劇本時在第一時間對男主人公Ken產生了強烈的同情心所以才能冒出“我在別處肯定能得滿分”的歌詞一樣。
在這點上,Mark Ronson和Amy Winehouse之間的關係就堪稱典範。Amy Winehouse是個說話從來不會拐彎抹角的人,也絲毫不認為自己有照顧別人情緒的責任。她會在聽完Mark Ronson製作的歌曲後說:“不,我一點都不喜歡它。” 而當Ronson提出對有問題的歌曲進行修改時,她則毫不客氣地補上一刀:“別麻煩了。這首歌就是一坨屎。”遇到這樣性格鮮明、爽快甚至有些魯莽的歌手,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才華征服對方。Mark Ronson就是這樣做的:2006年3月,他第一次見到了Winehouse。Amy Winehouse告訴他,自己喜歡去酒吧、夜店,經常會和男友一起去打檯球,喜歡聽20世紀60年代的女子組合Shangri-Las的歌曲,還給他播放了一些Shangri-Las的歌曲,Mark Ronson則說,自己並沒有什麼可以給她聽的,但如果她不介意,自己會在第二天拿出自己當晚寫的作品給她聽聽。次日,他果然帶著自己錄製的當晚在鋼琴上彈的旋律來了。這就是後來Amy Winehouse的那首Back to Black的雛形。當然,Amy也會相應地用自己的天才表現回應Mark Ronson的“善意”:她僅用10分鐘,就完成了這首歌的歌詞。
同樣,在創作《芭比》的那首I’m Just Ken時也是一樣。就是 那句“我是肯,我在別處肯定能得滿分”的歌詞和他圍繞這句歌詞製作的小樣,打動了電影的導演,而當導演把小樣播放給Ken的演員Ryan Gosling,後者立刻愛上了它並且直接表示,想要在電影上親自表演這首歌。
“我對每個音樂人說的第一句話總是,你有什麼想法?你想怎麼做?這會給我帶來之前從未出現在腦海中的新想法。”Mark Ronson在與愛彼一起製作的系列短片Syncing Sounds (《和鳴之聲》)中這樣說道。
“每次與其他音樂人初次合作,我們都會站在同一起點,彷彿是面對同一塊空白的畫布……通過自己的創作給自己和對面的樂手或者在場的每個人帶來驚喜,是最令我感到興奮的事情。”
是的,最能打動音樂人的,一定是才華。
Mark Ronson能和各種各樣的大牌默契合作,推出一首又一首作品登上排行榜;他也和所有成功的人一樣,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挫折和自我懷疑,也有偶爾靈光一現的瞬間;他有著永不妥協的追求和不受限制的思維方式與做事風格,有摯愛,有夢想,有各種各樣的衝動,有自己的遠見和品位,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聲音。
三、1 加 1 等於 10
在愛彼推出的Syncing Sounds的前3集中,攝製團隊來到Mark Ronson位於紐約的錄音室,記錄了這位曾獲得7項格萊美獎的音樂藝術家兼製作人與9次獲得格萊美獎提名(並在2022年獲得最佳創新R&B專輯獎項)的R&B藝術家Lucky Daye充分施展音樂才華,探索全新創作維度,共同創作一首名叫Too Much的歌曲的過程,以及他們在這個過程中對製作音樂的理解與感悟。這也是二人首次攜手從零開始創作歌曲,因此他們說,這首歌曲是“令人再次感到耳目一新的波普爵士樂,能將時間撥回到從前”。因此,當Lucky Daye在Yebba之後再次登臺特意為觀眾呈現這首歌時,看過這段視頻的人一定會在熟悉和親切的感覺之外意外地發現,現場的還原度非常高,幾乎與錄音室版本沒有任何區別。
音樂會進行到一半時,Mark Ronson身穿雙排扣西裝親自站在了DJ臺上,和之前表演爵士樂的樂手們一起獻上了將近30分鐘的精彩表演。在這一刻,舞臺上刮來的依然不是夜店風,觀眾依然沒有太多機會忘我地手舞足蹈⸺整場演出,跳舞都似乎不是主題⸺他的DJ設備變成了樂器、樂手,和小號、薩克斯、吉他、貝斯融為一體。雖然灌滿耳朵的是動感、迷人的流行音樂,但這些音樂 的質量是嚴肅的。這也是Mark Ronson在追求的音樂之路:不是旋律的朗朗上口,也不是節奏的轟鳴衝擊,而是每一小節的音樂的完美組合,它來自創作者,也來自現場的每一位樂手。
在這之後,他又為觀眾帶來了一個新的驚喜⸺白人音樂人Miike Snow表演的兩首reggae歌曲。之所以說是驚喜,是因為這種流行於加勒比海沿岸的音樂風格曾經是隻屬於黑人的表達,也似乎是快要滅絕的20世紀的寵兒。但Mark Ronson和他精挑細選的樂手們將這種音樂完美地和當晚的演出融合在一起,而真正穿起這些音樂形式的主線,依然是對音樂呈現品質的追求和對自己標準的堅持。
我們可以呈現各種各樣的音樂形式,因為和我們一起表演的,是當代最偉大的音樂人。”
在談到Lucky Daye時Mark Ronson曾經說過:“我希望我們合作的結果不是1加1等於2,而是3,是10……”
這個說法同樣在Mark Ronson於2015年推出的第四張專輯Uptown Special中得到了體現。
為了實現最完美的效果,身為製作人的他找來了曾經為Kanye West和Drake 等說唱明星 製作過專輯的製作人Jeff Bhasker。之所以這樣做,Mark Ronson說,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告訴他,要學會接受自己並不是最聰明的那個人的現實。在和其他大牌歌星合作的過程中,他逐漸意識到,自己能通過這樣的合作學到很多東西。“你會發現,犯錯誤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因為你會看著自己的藝術造詣因此得到提升。”
在和Jeff Bhasker談妥了合作之後,兩個人開始了創作。但不知道為什麼,Mark Ronson始終對歌詞不是很滿意。於是他又想出了一個“偉大的主意”:為什麼不給美國偉大的作家、普利策獎得主邁克爾·夏邦(Michael Chabon,Mark Ronson非常喜歡邁克爾·夏邦的小說《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他甚至會給認識的所有人都買上一本)寫封言辭甜美的郵件,請他來給這個專輯寫歌詞呢?
邁克爾·夏邦回信了,說自己很喜歡這個主意,並且開始通過電子郵件發來自己寫的歌詞(此時,他們還沒有見過面),並在之後來到加州加入了他們。3個人開始享受“老式的創作過程”,也就是面對面的互動,並且很快編出了一首名叫I Can’t Lose的歌曲。
一天晚上,還是在工作室裡,Mark Ronson和Jeff Bhasker再冒出了新想法:應該去找一位類似已經於2011年去世的Amy Winehouse那樣的歌手來演唱。大約凌晨2點,喝著威士忌的Jeff Bhasker突然對Mark Ronson說:“我們應該開上車去南方,從新奧爾良一路北上,沿著偉大的美國音樂家的朝聖之旅去密西西比,我們要在沿途拜訪每一座教堂,去聽那些唱聖歌的人的聲音,尋找我們的歌手。”
Mark Ronson以為他喝多了,並沒有太拿這番話當回事,沒想到,第二天,Jeff Bhasker依然沒有放棄這個想法。於是兩個人租了一輛車,從新奧爾良開始了他們的尋覓之旅,每到一處,他們就會給當地的教堂和社區打電話,安排試聽。
最終,在密西西比大學的企鵝餐廳,他們遇到了23歲、因為懷孕沒有出現在教堂的Keyone Starr。她一張口,Mark Ronson便被打動了,她的嗓音粗獷原始,並且有著無限的發揮空間。“我特別喜歡那種有點沙啞的聲音。”他一定想起了自己的繆斯⸺Amy Winehouse。
於是,23歲的Keyone Starr人生中第一次離開了故鄉,第一次來到了孟菲斯,第一次走進錄音室,第一次對著麥克風演唱。然後她辭去了在一家電信公司的職務,開始了職業歌手生涯。大概9個月後,從未在超過100人面前表演的Keyone Starr第一次坐上飛機,第一次飛出國門,出現在英國格拉斯頓伯裡當代表演藝術節的舞臺上,當著五六萬人的面開始了自己的演出。在她旁邊,Mark Ronson身穿黑底白點襯衫,白色球鞋,賣力地彈著吉他。
不過,這次來到蒙特勒爵士音樂節現場的女歌手,是Yebba⸺她和這次演出的創意總監Daphnée Lanternier一起出現在了Syncing Sounds在7月剛剛推出的另一部短片中。她的嗓音更容易讓人想起Amy Winehouse。她是Mark Ronson最新發現的“門徒”,而她翻唱的幾首Amy Winehouse的歌,則讓人在無比感傷的同時多了一點點希望。
四、讚美音樂
美國歌手兼詞曲作者Yebba
演出結束前的倒數第二首歌是Mark Ronson專輯同名歌曲Uptown Special。儘管歌手Bruno Mars並沒有來到現場,Mark Ronson⸺此次他彈起了吉他⸺卻有自己的設計:他和樂手們與圍繞著現場播放的Bruno Mars的人聲盡興地來了一次現場的“即興”表演。他甚至在大家覺得歌曲已經結束時,再次用吉他彈起了跳躍的funk音節,與3位管樂樂手,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小小驚喜。
之後,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Amy Winehouse“帶”上了舞臺。“我們今晚要用這首歌來讚美最初把我們聚在一起的Amy Winehouse……我們要讚美她,也要讚美音樂。” 這首歌,就是Valirie。它是Amy Winehouse在Mark Ronson的第二張專輯Version中翻唱的一首The Zutons的歌,也是這張專輯中最受歡迎的作品。這首歌,還出現在了Amy Winehouse的第二張專輯Back to Black的再版唱片之中。
而“我們”,指的則是Mark Ronson和臺上的樂手們。這些樂手,包括David Guy、Ian Hendrickson-Smith以及鼓手、鍵盤,都曾經在那個名叫Dap-Kings的樂隊中演出。而就是和這個樂隊的合作,幫助Mark Ronson奠定了他的音樂風格。
“之前,我對在錄音室裡與樂隊現場合作並沒有什麼興趣,我甚至對此知之甚少,因為我之前喜歡嘻哈音樂,我製作的音樂也更傾向於節奏,而自己也有電子鼓機。”在回憶起與Dap-Kings的合作時Mark Ronson說,“但後來,我遇到了Dap-Kings。當我與他們一起製作Back to Black時,我被徹底征服了。我當時對自己說,沒錯,這就是我真正想要做的。”
如今,Mark Ronson做音樂的方式已經徹底改變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歌曲呈現出最完美的狀態。
因此,當你意識到自己需要那種華麗恢宏、有著豐富音樂元素的表現形式時⸺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太多了,我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使用這種大樂團的形式。”
那麼,怎麼才是他所說的“讚美音樂”?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比如,跟著音樂起舞,和無數人一起在演唱會上合唱,在酒精的作用下感悟到一首歌格外的魅力……但我覺得,對音樂人來說,讚美音樂的最好方法,可能應該是做出最好的音樂,找來最好的樂手,將演繹這些樂曲的最無限的可能呈現給人們,讓人們為之痴迷、驚愕、眩暈、敬畏、感嘆,讓人們在音樂和音樂人展現出來的無窮可能性面前驚歎不已。所以我們才會不斷地尋找新的音樂⸺無論它們來自未來還是過去,我們才會去看現場,會被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演繹方法震撼,或者因為某個人的表演狀態而喜歡上一首歌。
這讓我想起了電影《布魯斯兄弟2000》結尾時和布魯斯兄弟爭奪樂隊大賽冠軍的“路易斯安那鱷魚小子”樂隊(The Louisiana Gator Boys)。這是個由20多位樂手組成的超級樂隊⸺或者更準確地說⸺樂隊中的每個成員都是美國藍調音樂或者R&B音樂的靈魂級角色,比如,大家耳熟能詳的B.B. King、 Eric Clapton、Bo Diddley,或者那些有名的樂隊成員(比如,Steely Dan的吉他手Jeff Baxter或者布魯斯·斯普林斯汀的E Street Band前任薩克斯手Clarence Clemons)。儘管這部電影的情節簡單粗暴,表演也沒有20年前的《布魯斯兄弟》(不知道是哪個權威居然把這部電影的名字翻譯成了“福祿雙霸天”)裡面的表演精彩,但結尾時兩個樂隊聯袂表演的場景還是讓人在觀看的時候一邊感受著群星璀璨的眩暈,一邊為想起那些已經離世的音樂人的背影唏噓不止。
曾經榮獲一項格萊美獎的R&B藝術家Lucky Daye
而這樣的場景,在21世紀越來越少。除了因為年輕人對多元化音樂形式的麻木和無知、電子合成聲音的手段越來越便捷之外,更是因為音樂人的不求上進或者在音樂追求上的淺嘗輒止。而這樣的情況,居然在2000年的這部不算成功的電影中被主人公先知般地預料到了。在劇中,當“布魯斯兄弟”樂團的成員想要放棄時,樂隊的主要成員Elwood對著他們發表了一通動情的演說:
記住,你如果現在走開,你就是放棄了自己磨鍊多年的才藝、你最擅長的技能和你賴以生存的天職。
而下一代人,也會因為你們的放棄而無法接觸到真正優秀的音樂作品,從而只能把使用數字採樣再生製作的techno音樂、滿是黑幫團伙暴力式說唱內容的形式浮誇的歌曲以及迷幻媚俗、毫無精神內涵的流行垃圾作為精神食糧。
現在走開,你就是與那些締造了美國音樂歷史的偉大人物分道揚鑣,你就是吹滅了布魯斯、節奏布魯斯和靈歌原本便已近乎熄滅的火花。
而當這些火花真的熄滅,世界將失去靈感的光芒。
因為恰恰是這樣的音樂推動著人類進步了70多年來到21世紀。
如今,它將因為你們的放棄和視而不見而枯萎凋零。
是的,從某種角度來說,音樂的生命力確實在萎縮,但幸好,有Mark Ronson這樣的人還在用這樣陣容華麗的音樂會來讚美音樂。
當然還有像愛彼這樣的品牌願意不計成本地付出支持。從愛彼與Mark Ronson、愛彼與蒙特勒爵士音樂節的合作中不難看出,這個品牌長期以來對音樂有著不曾熄滅的熱愛,以及與音樂藝術家的深厚情誼⸺愛彼致力於培養和支持新生代及資深音樂藝術家(愛彼還曾與許多音樂藝術家建立了長期合作,比如,包括美國殿堂級說唱歌手Jay-Z和傳奇音樂製作人Quincy Jones),並聯合蒙特勒爵士音樂節藝術家基金,通過蒙特勒爵士音樂學院和蒙特勒爵士樂人才獎,為音樂界的明日之星提供著慷慨支持。這和Mark Ronson對音樂品質的高水平追求,以及他對年輕音樂人的扶植與投入,幾乎是異曲同工。
因此,那晚在場的每個欣賞到了Mark Ronson表演的人,都是幸運的。
監製 管明明
撰文 SEEU
圖片提供 愛彼
美術編輯 孫毅
新媒體編輯 Sissi Hua
排版 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