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瘋”美人,明明就不是演的

這些“瘋”美人,明明就不是演的

距離電影《芭比》上映已經過去近半個月,這部原本不被人看好的題材卻意外引爆極高的口碑。除了在全球引起一陣粉色風潮外,電影中所傳達出的感同身受和女性力量,深深地打動和鼓舞每位女性觀眾。

這股“粉色力量”後勁能有多強大?前幾天Billie Eilish在芝加哥Lollapalooza音樂節上首唱電影片尾曲《What Was I Made For?》時,第一句歌詞“I used to float……”剛剛唱出,就已經引來臺下一片潸然淚下。

電影中的芭比,就像陪你經歷一次成長的閨蜜,仿徨迷茫後依舊熱愛生活,充滿希望。而現實中作為《芭比》主演兼製片人的瑪格特·羅比更是剝掉原有“小丑女”“金髮女郎”的標籤,演繹出芭比身上集甜美可人與勇敢堅韌於一身的獨特魅力。

從“小丑女”到“芭比”反差如同脫胎換骨,瑪格特·羅比對每個角色深刻雕琢的塑造都似乎像是這個角色為她量身打造。而近兩年一些女性經典IP形象電影化都被點石成金,備受美譽,佐伊·克羅維茲的“貓女”、艾瑪·斯通的“黑白魔女”……

這些曾經被大眾固定化的角色,在被當代文化環境和認知審美的重合後,煥發出了新的女性魅力和生命力,無論是角色故事的賦予,還是演員自我魅力定性的加持,不得不承認,我們被這些瘋魔般的女性角色深深地吸引住了。


在《芭比》電影裡,羅比扮演的經典款芭比,懵懂天真、甜美可人。當芭比的世界出現了設定認知上的“錯誤”,她開始害怕無助,一度因為自己沒有獨特的技能而感到毫無價值。
而當誕生了自我意識之後,她開始思考,主動作出選擇,擺脫禁錮的主體性的“野性”。

這種突破侷限的“野”,何不是羅比的自我投射?《芭比》電影早在2009年就宣佈開發,但一直不被看好,就連創作團隊都更換數次。而作為製片人的羅比,勇敢地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製作《芭比》的工作室是由羅比於2014年創辦的LuckyChap Entertainment,工作室宗旨便是為女性導演和製作提供更多機會。羅比邀請拍攝過《小婦人》《伯德小姐》的著名女性導演葛莉塔參與電影製作。

LuckyChap Entertainment成員

想要在芭比題材中挖掘女性力量並非易事,例如,如何才能讓劇本不受到電影公司華納和芭比娃娃公司美泰的干擾?
“如果電影裡有三個讓他們不爽的點,那我們一個都說服不了他們,但如果你讓他們同時害怕一百件事,他們就顧不過來,最後對這些擔心脫敏。”在採訪中,二位製作者這樣回答。
用羅比的話總結便是“他們應接不暇,我們就能步步為營。”

羅比和導演葛莉塔

步步為營既是羅比在電影《芭比》製作過程中努力爭取的寫照,也是對她一步步紮根電影行業不斷開拓的野心的總結。
出生於澳大利亞的羅比,在中學時期出演一部兒童節目之後,就堅定了成為演員的決心,並且她將闖進好萊塢設定成了人生目標。

在電視劇《泛美航空》中羅比飾演的空姐


因此,參演本土肥皂劇的同時,她一邊攢錢一邊努力學習美式英語。到達好萊塢之後,她依然“野性不減”,在《華爾街之狼》試鏡時臨場發揮掌摑大名鼎鼎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還大膽地與導演昆汀談合作,為了演好電影《焦點》中騙子的角色,直接找到了“全美第一神偷”阿波羅·羅賓斯……


依靠這種敢闖敢拼的野勁頭,有所成就的羅比並不給自身設限,她選擇了小丑女”哈莉·奎茵這個難以駕馭的經典漫畫角色,撕掉了媒體輿論帶給她的“金髮芭比”的標籤。

這個集合了矛盾為一體的角色,被羅比演繹得乖張又特立獨行。即使身處眾多作惡多端的男性角色中,她的瘋狂依舊是其中最搶眼的那個。

如果“小丑女”只是表面上的反叛,那麼電影我,花樣女王》則是羅比野心的徹底放飛。


在拍攝時,她練習花滑三個月,使自己出演的片段幾乎復刻還原了“花滑女王”原型譚雅·哈丁的冰上三圈半的跳躍動作表演。而在情感表演上,她也深刻地呈現出了角色背後的落魄與不甘。

即使在最“野”的角色中,羅比也會為她注入幾分天真純潔的色彩。在《巴比倫》中,她精準地把握住了角色身上的迷人張揚和仿徨落寞羅比為她所飾角色注入野性,亦保留著幾分純粹,而這些特質在她自己身上也得以窺見。

從演員到製片人,90後的羅比對電影從始至終都抱有無比的熱愛,突破也不僅僅是羅比對自己所努力的詮釋,更是她所代表的新一代女性電影工作者的崛起,就像她自己所期待的那樣:
“我希望人們想起我,浮現的就是我的角色,但願你們用‘戰士’來形容我,美麗又瘋狂


經常有人會覺得羅比與艾瑪斯通相像,除了因為二人都擁有著量感大又精緻的五官,還有就是她們身上共通的“野性”。

艾瑪從小家境一般,自己還一度患有焦慮症,對她來說,克服焦慮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表演,“因為即興表演時必須鎮定,這剛好是焦慮的對立面。決心去加州追求夢想後,她製作了一個名為“好萊塢計劃”的PPT,向父母宣佈她要輟學離家,那時的艾瑪僅有14歲。

電影樂之城中的角色經歷更如同艾瑪尋夢影視圈的個人寫照。電影裡的米婭一邊在咖啡廳做店員一邊尋求視鏡機會,而現實中也同樣如此,艾瑪除了到處試鏡,也曾在一家狗糧店兼職賺取生活費。

正因為對夢想的執著,她對每一個機會都無比珍惜,即便是跑龍套的角色,艾瑪也會盡最大努力地表現自己。
在早期的校園電影《校園兔女郎》《緋聞計劃》中,艾瑪斯通的角色都是最有個性、最光彩奪目的那個,而這其中極具狂野的張力正是來源於她對自己演藝之路的明確感。當時就有人留言說道:“所有角色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屬於艾瑪斯通的時代來了。

樂之城》讓艾瑪獲獎無數,但是她並不滿足於此,就像電影原聲中唱的:“一點點瘋狂, 是為漫漫人生添姿添色的靈藥”。從科幻劇《瘋子》再到電影《寵兒》,艾瑪完美演繹了一個個瘋魔又難駕馭的角色,特別是《寵兒》,即使在兩位影后的演技威懾下,她的表演依舊毫不遜色。

電影《寵兒》

在《黑白魔女庫伊拉》中,她將觀眾童年時期痛恨的反派角色庫伊拉變成了成長於自我矛盾衝突的人物,讓人又愛又恨,彰顯出自己極強的可塑性和表現力。

才華橫溢又離經叛道,雖然庫伊拉生長於惡劣的環境,但是憑藉一股掙脫桎梏的狠勁,最終走向了成功。

這種在追求夢想途中極具韌性的狠勁成就了艾瑪,也從而塑造了對理想義無反顧的米婭。“我會追隨著這些斑駁痕跡,找回最初的赤子之心”。你很難再用一個確切的詞彙去概括艾瑪斯通,因為你永遠也猜不到,她下一場的精彩會有多瘋狂。


與芭比類似,貓女也是知名度較高的IP,她亦正亦邪,睥睨一切,在漫畫圈便圈粉無數。在多部漫改電影中,已有數位女演員對此角色進行過演繹。安妮·海瑟薇的優雅、哈莉·貝瑞的性感、米歇爾·菲佛的暗黑……

而在眾多前輩的光彩下,佐伊克羅維滋並未被埋沒。她在《新蝙蝠俠》中所飾的新一代貓女,既有驁不馴的原始野性,也有敏感脆弱的破碎感。

乾淨利落的動作、面對惡人時的兇狠若即若離的情感氛圍。在拍攝片場,佐伊會抽空觀看許多頻,學習它們敏捷巧的肢體作,這也讓她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危險又迷人的野貓氣息。

貓女身上剛柔並濟的狂野,令她在大批女性粉絲中得到了不小的呼聲。佐伊對女粉的吸引力亦在於她對這個角色身上所散發出的自由、肆意和獨立的深刻挖掘。

野性的雙眉,雙頰的雀斑,隨性的髮辮……佐伊的美貌渾然天成且並非刻意迎合大眾。她曾袒露自己在過去的時候,也會模仿別人的行為舉止和穿著打扮,甚至試圖融入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但最後她發現,“即使在對抗世界壓力的時候,也要選擇做真實的自己。”

作為“星二代”的佐伊一直都有著非主流的審美,更沒有因為“高起點”而止步不前。她多才多藝,出入演藝圈做過演員和模特,成立樂隊發行音樂專輯,甚至嘗試導演自己的電影作品。在電影《神奇動物格林德沃之罪中她是最後凜然赴死的莉塔,而在美劇《大小謊言》中,她又是頗有點幽默的邦尼

2022年,伊被評為全球百大影響力人物,美國《時代週刊》評價她為“無法被定義的存在”,“她一部分是特立獨行,一部分又是個學者,而在大部分的時候……她就是酷”。

就像野貓一樣自由逍遙,她從未想過用輕鬆的方式走過這個世界,發散興趣又不停地去嘗試,在自己所熱愛的領域專注探索並且認真地做到極致……肆意生長的野性是驅動力,而佐伊則開闢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因為獨具個人特性的表現力,以及突破社會對於女性束縛的狂野張力,這些女演員所塑造的角色總會讓人過目不忘,我們在被深深地吸引住的同時,又為之嚮往。她們是我們突破自我渴望的投射,也通過展現這種野性的可能性,激勵著無數女孩努力堅持,成為自己命運的主導者。
圖片來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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