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眼看完,他們早該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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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則遙遠的和平,為了你,我必須不斷地戰爭。”


看完《志願軍:雄兵出擊》,走出影院的那一刻忽然理解了這句詩,理解了前陣子網上流行的那個熱梗——教育的滯後性。


“1950年朝鮮內戰爆發”、“志願軍跨過鴨綠江入朝作戰”,那些存在於教科書上的黑白分明的文字,如今以影像的形式重新走入我們的生活,美援情的戰重現於巨幕之上,和平的意義也在觀眾心中重新確立。


自以為對那段往事足夠了解的自信,也在觀影過程中逐漸消失。


和以往的戰爭片不一樣的是,《志願軍:雄兵出擊》不是一部歌頌個人英雄主義的頌歌,而是以全景式視角儘可能還原那段血腥的歲月。


故事從究竟要不要援朝這一決議講起,鏡頭以鳥瞰的方式劃過剛從戰火中獲得新生的新中國,對準那個我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偉人形象——毛澤東。


也拋出了那個問題,“美國對朝鮮實行武裝干涉,戰火會不會越過中朝邊境,我們要不要出兵援朝?”


這一問題,對今天的我們是既定的歷史事實,對當時黨中央決策者來說,則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打的理由有很多,新中國剛成立一年,幾十年的戰火幾乎把“家底”掏空,在列入統計的世界141個國家中,只有10個國家的人均GDP低於中國,要面對的敵人卻是武器裝備現代化水平最高的美軍。


1950年,美國工農業總產值為2800億美元,而中國工農業總產值只有100億美元。美軍擁有經驗豐富的空軍,而解放軍的第一支空軍隊伍才剛剛成立……


這是一場“以卵擊石”的戰鬥歸國軍工專家吳本正飛機、艦艇坦克、炮彈的對比數據列出來擺在周總理毛主席眼前,蘇聯方面不願公開援助,稱空軍尚未做好準備。


萬事皆不具備。


這也是一場不得不打的戰鬥,彭德懷在自述裡說,“老虎是要吃人的,什麼時候吃,決定於它的腸胃,向它讓步是不行的”。


我們只能相信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1950年10月19日晚上,早已擺在東北邊防地區的中國人民志願軍26萬人,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志願軍:雄兵出擊》用有限的篇幅,呈現了抗美援朝過程中三場重要戰鬥,從兩水洞,到三所裡,再到松骨峰,出現了數不清的臉上沾染著炮灰與鮮血的戰鬥英雄。


影片結束,你可能會記不清他們的名字,卻不會忘記他們的故事。


辛柏青飾演的老紅軍李默尹,是串起這三場戰鬥的線索人物。


跟著他的腳步,我們看到了新兵的成長、老兵的謀略、戰士的無畏、以及生命的脆弱。


兩水洞遭遇戰,一場被敵人闖到師部門口的遭遇戰,通訊連為掩護師首長和戰友們轉移損失慘重。新兵楊三弟(張宥浩飾)因為在關鍵時刻不會打開巴祖卡火箭筒(反坦克武器)的保險心懷愧疚,無法從“害死”戰友的陰影中走出。


李默尹從118師帶走了他,只因不想讓失去熟悉的戰友的年輕孩子日夜與他們的英靈作伴,走不出自己內心的陰霾。在司令部,楊三弟遇上了化名劉秘書堅持來前線毛岸英(魏大勳飾)


在他的開導下,楊三弟擔起肩上的擔子,成為真正的志願軍的一員



而李默尹沒有停留,奉命和38軍113師會合攻打德川。攻打德川最難的部分,就是要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跨越阻隔的大同江。


此時已是11月份,入夜後氣溫驟降,更別提還要穿著棉服渡江。113師的師長江潮提出過江後穿著打溼的棉褲,戰士們會有失溫風險,隨即通知全體官兵脫了褲子過江,老兵李默尹以身作則,衝在前頭。



攻下德川,113師的任務沒有就此結束。等著他們的是人類步兵史上最艱難的挑戰——14小時奔襲到145裡外的三所裡,截斷美軍的退路。


145裡是地圖上的直線距離,實際上志願軍要在夜間,沒有夜視設備的情況下負重在蜿蜒的山路上奔跑。這一路上,師長(黃曉明飾)跑邊安排作戰計劃,邊下命令,堅定的執行電臺靜默,讓部隊免受美國空軍的轟炸。


就這樣,113師比美軍早五分鐘抵達三所裡,美9軍撤退的大門被徹底堵死。


而這些勝利都是用志願軍的鮮血換來的,兩水洞戰鬥通訊連用自己的犧牲換來首站大捷;劉秘書為了重要信息在司令部堅守到最後一刻,不幸被空襲炸彈擊中身亡;沒有足夠休息的113師官兵,在跑去三所裡的路上,有人跑睡著跌下山崖,有人體力嚴重透支,口吐鮮血倒下後就再也沒有站起。


《志願軍:雄兵出擊》沒有將鏡頭停留在一場戰役,而是照見那一群構成歷史的英雄。


影片既飽含著史詩般的磅礴之氣,又刻畫出角色之間的細膩情感,是中國影史上前所未有的突破與嘗試。


其中最具開創性的嘗試,私以為是影片將松骨峰戰鬥和新中國第一次出席聯合國會議放在一起。


一邊是抗美援朝戰場上的慘烈一仗,一邊是世界政治舞臺中心聯合國沒有硝煙的戰場。


電影《志願軍:雄兵出擊》竭盡全力還原了松骨峰一戰,還原了在美軍近乎碾壓的武器裝備優勢面前,“範佛里特”彈藥量的覆蓋下,松骨峰被炸平數米的山頭,被被榴彈炮、迫擊炮、航空炸彈、燃燒彈等“翻耕”了數遍而逐漸焦黑的土地。



還原了《誰是最可愛的人》裡文字記錄下的慘烈戰況,“連長戴如義左腿被炸斷了,仍頑強指揮殺敵,指導員楊少成的子彈打光了,他拿起了刺刀和敵人拼;當六七個敵人一起抱住他時,他拉響了一顆手榴彈與敵人同歸於盡。”



三連的每一位戰士都踐行了他們立下的誓言,像一顆釘子,釘死在松骨峰。



戰鬥開始前,連長戴如義(魏晨飾)、指導員楊少成(尹昉飾)和副連長孫醒(陳飛宇飾)在戰前立下誓言——只要有一人活著,就要把三連剩下的戰士帶回去。



松骨峰戰鬥結束後,三連只有7人生還。


地球的另一側,伍修權(張頌文飾)率領的新中國代表團抵達紐約,第一次在聯合國政治委員會的會議亮相。


影片因為時長限制,只保留了他的部分發言。

現實中伍修權發言將近兩個小時,共兩萬多字,痛斥了美國對中國領土臺灣的入侵和戰爭威脅,駁斥了所謂“臺灣地位未定”的謬論,向全世界發出中國自己的聲音。

面對美國發言人的狡辯,伍修權義正嚴詞地反駁,慷慨激昂的論述捍衛著我國的每一寸領土。

雖然相隔萬里,但身處紐約的新中國代表團與身處朝鮮戰場的志願軍,擁有同一個信念,那就是為新中國的和平未來堅守至最後一刻。

在影片當中,導演用蒙太奇手法讓兩個戰場交匯。

松骨峰上的戰鬥進行到最後階段,3連的戰士已經犧牲大半。

指導員楊少成讓還能打的戰士舉手時,遠在大洋彼岸的聯合國安理會會場,伍修權也舉起了自己的手。

聯合國會議上代表新中國高舉的伍修權的手,和三連戰士們雖然已無力回應指導員卻盡力高舉的手,以及松骨峰山頂上的那棵不屈的松樹都彰顯著徵著中華兒女不屈不滅的精神。

這是全片最慘烈的一幕,也是全片最動人的畫面。

走出影院,澎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看過《志願軍:雄兵出擊》太真實的戰場,為了和平信念而犧牲的年輕戰士。
熒幕前成長於和平年代的人們才後知後覺,那段自以為足夠瞭解的歷史,實際上已經被遺忘了太多,太多。

朝鮮戰爭爆發已經過去70 多年,歷史的親歷者接二連三與世界告別,而這段記憶與精神不能、也不該隨著他們的離去而離去。

歷史是我們的過去,也許是我們的現在,還可能是我們的未來”,因此對於此類題材的電影,我們的討論永遠不能止步於電影本身。

我們需要這樣的電影來真正認識和了解戰爭的全貌,來紀念那些為子孫後代的美好未來前仆後繼的英雄先輩們。

更需要這部電影告訴一代又一代成長起來的後輩,“志願軍”不只是歷史書上的一個名詞,而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戰鬥精神,是蘊含在民族血性中的磅礴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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