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個恐怖故事,2023年還有倆月就結束了,而且除夕不放假!
打工人癱坐在工位上: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靠躺平日進斗金啊!

日本一位小哥自從畢業後就沒上過一天班,13年靠吃喝穿用女友的,直接省下了1500萬日元。
功成名就後,他甚至出了一本書總結吃軟飯的經驗,在線教大家如何靠吃軟飯發家致富。
人長這樣,一沒牛郎顏值,二不會穿搭,富婆們會排著隊包養他?

但深入瞭解後發現,這小子真的有點兒東西。
這位叫Fumi君的日本小哥畢業於早稻田大學,因不喜歡上班生活、接受不了職場氛圍,沒找工作就踏上了“軟飯硬吃”這條制勝之路。
前不久,他公開了和女友們的同居日常,看完網友們目瞪口呆。
首先,為了讓女朋友一醒來就能沐浴在早餐的香氣裡,Fumi君每天早上7點就在廚房忙碌。
從日料西餐,到減肥食譜,沒有他不會的。

早飯後,全天所有家務活他都一手包攬,精細程度比肩專業保潔,甚至連地板的縫隙都用棉籤清理得乾乾淨淨。

之後,他會準時接送女友上下班,並每天為女友提供馬殺雞服務。

還時不時為她們準備一些小驚喜,
記住她們生活習慣的細節,充當她們的情緒垃圾桶…
這麼看下來,Fumi君可謂是六邊形戰士,技能點滿,工作強度不亞於上班。
但有一說一,像他這樣自願在家付出勞動的,和咱們普通打工人還是不一樣,
上了班的人,不發瘋就不錯了,哪裡有Fumi君這樣寫著“精神狀態很穩定”的臉蛋。
以前聽過一個網絡流行詞叫“累醜”,還在大學的我不明白,
直到畢業後連續工作6個月後,我才發現真的有“上班讓人質變”這個東西:
不止外形變醜,還整個人變髒、變臭,自帶濃郁“班味兒”,離十米遠都能讓陌生人識別出我不再是清澈愚蠢的大學生。
自從除夕不放假的消息傳出以後,“上班味”這個詞就再一次衝上了熱搜。
只要上過班,身上就會沾染上無法抹去的班味,這種上過班的“疲憊醜”氣質,是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出來的。

剛入職的時候,還能化個全妝,搭配上精緻幹練的職場穿搭。

洗頭也從開始的每天洗頭,到兩三天洗一次,再到兩三天洗一次頭頂or劉海,最後到頭油了就直接戴個帽子出門。
職場穿搭根本不需要,今天背什麼包取決於前幾天的我喝了什麼奶茶。
通常情況下,身患班味的人外表上表現為雙眼無神,黑眼圈脫地,髮際線後移,隨機發福。

每天一杯的咖啡or奶茶成為短暫續命利器,沒有它甚至不知道怎麼繼續工作。
過往上班族還能被“尊稱”一句社畜,如今只勉強當一句“螺絲釘”,被日復一日沒有盡頭的流水線工作改造得面目模糊、情緒麻木,還形成了獨屬於打工人自己的條件反射。
月初的我:這個b班誰愛上誰上;月底的我:全勤到手。
明明是放著假呢,卻垂死家中驚坐起,三省起了吾身:打卡乎?寫月週報乎?KPI完成乎?
消息提示音、來電提示一響起,c語言就卡在了嘴邊,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打開查看。
甚至還患上了難以治癒的“工作語言後遺症”:和家人、朋友聊天時,會不自覺地回覆收到;一開口就:“哥/姐/寶子。”愣是把自己和對方都弄愣了半晌。
你會發現,一本完整的書看不完了,刷短視頻時遇到稍微長點的也沒耐心看。
看劇看電影時倍速是基本,遊戲只能玩簡單易上手的。
娛樂垃圾充斥了愈來愈狹窄的視野。
對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探索欲與好奇心。
班味就像是無孔不入的鯡魚罐頭汁,把我們從頭到腳都醃了個遍,成為成年人最好的醫醜。
班味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如溫水煮青蛙般,日復一日地剝奪了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將我們變得面目全非。
一週從痛苦的週一開始,緊接著每天都在期待週五,好不容易熬到了週末卻仍然身患各種工作後遺症,週日又開始焦慮與懼怕週一的到來。
這中間,我們甚至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在莫比烏斯環的來回裡終日望不見盡頭。
拖後腿的同事小組成員、假裝自己沒眼色的領導、還有公司那該死的強制團建與素質拓展,更有甚者,還有需要佔用休息時間來進修、考證的崗位。

尤其是碰上了上古四大邪術之一——調休,那班味更是沒話說,和著怨氣一起一飛沖天,通常表現為想創亖全世界。
除了時間以外,被剝奪的還有“努力就有回報”的信念。
還是學生的時候,聽慣了努力不會騙人,也踐行著一分耕耘就一分收穫。
出來工作了,才真正理解了當年老師說的:學校是唯一“努力就有回報”的地方的深刻含義。
在這個八角籠中,你會發現較量的不再是真材實料,而是比誰更會當領導的舔狗。
工作始終加量不加價,到手的工資只能勉強cover掉房租。
領導始終堅持不懈地畫著他的大餅,而我們的升遷加薪也從始至終都停留在原地。
置身於龐大且森嚴的體系裡,每一條職場上的隱形規則就像密不透風的網,將我們綁縛得動彈不得。
領導開會全是斥責沒有鼓勵,不允許反駁只能承認其權威,冷不丁搶你功勞還要求你感恩戴德。

同事嘴裡姐妹寶子地叫著,無故麻煩你的時候卻毫不嘴軟。
每天上著班,拿著幾千塊的工資,卻要跟同事與領導勾心鬥角,忍受無處不在的PUA,情緒價值不減反增,班味聞著味就來了。
雖說班味兒是怎麼也洗不掉的了,除非天降鉅款:
上一秒聽著領導畫餅,下一秒800w拆遷款到賬。

畢竟,好運不是誰都有,裸辭也不等於一輩子遠離班味兒。
只要一恢復工作,過了“蜜月期”後,本質上都還是被壓榨的鹹魚。
在新的坑裡,依然浸染在領導畫的餅味、冰美式的苦味、同事甩的鍋味…裡,組成成分連變都不會變。
所謂“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既然班味兒是確定的,只是程度可輕可重,那就想方設法降低它的存在感吧。
即,上班固定穿上那麼幾套,下班了扔在一邊堅決不碰。

每一個打工人都會經歷質疑章魚哥-理解章魚哥-成為章魚哥的過程。
把自己喜歡的手辦、海報、玩偶等等漂亮但無用的東西擺通通擺上。
雖然在公司不得不服從於很多條條框框,接受班味兒的薰陶,但至少在工位上還能獲得片刻的自由,暫緩被醃入味的命運。
除此之外,走出公司後,打工人們也用最大的努力洗掉班味兒。
比如他們從徹底區分上下班時間開始,為工作or非工作的自己劃定明確的分界線。
還發明瞭各式各樣新潮的休閒社交遊戲,從前兩年的飛盤到最近的parkrun,
一大幫子想要擺脫班味兒的年輕人聚集在一起,利用app裡的位置共享功能,上演百人貓捉老鼠大戰,勢必要找回當年眼神清澈愚蠢的自己。
雖然遊戲結束後,無可避免地還要面對微信群、釘釘群、飛書群等的轟炸,但至少在奔跑的那一刻,所有關於內卷的都被拋諸腦後,人是鮮活的。
說白了,脫離班味的自救方法,本質上都離不開“反內卷”三個字。
從事事我來,到不屬於我工作範圍的事情我不主動出頭;
不再自主跳進職場PUA的陷阱裡,最大限度地在班味的無差別攻擊下好好地愛著自己。

也許我們沒有退休的一天,就無法脫離班味,但誰也無法阻止與瞧不起在巨人腳下奮力吶喊與反抗的人。
身染班味的打工人啊,在評論區分享你祛除班味的辦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