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撒文明“傳統劇目”——農夫與蛇
於是忘恩負義的美國徹底激怒了中國,中國的社會形勢為之一變,有識之士開始凝聚共識,從內而外地開始發展自主性的國家力量。從去產能到貿易戰,從南海對峙到軍艦“下餃子”,中國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一點,那就是:新中國不是愚昧昏聵的晚清政府,更不是買辦入骨的蔣記國民政府,而是馬克思主義和華夏文明的雙重“繼業者”,有著人類解放與民族偉大復興的雙重正義性。所以新中國不會屈服於壓力出賣主權,不會依附於他國仰人鼻息,其所堅信的生存智慧是“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 。在複雜多變的國際形勢中,新中國始終將國家民族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當中國發現參與美式全球化的收益與風險急劇失衡的情況下,就毅然開啟了與美國逆週期的經濟模式,這自然招致了美國的敵對行動。
一、奧巴馬“合縱攻華”的失敗召喚出“美國滅霸”
在中國追求彌補生產環節的軟肋,“免疫”於美國/美元的控制時,奧巴馬看著已經被中國“和平演變”的世貿組織,認為“這一定是體制問題”,於是打算“開發新打法,佈局新賽道”:
當時奧巴馬的打法,就是以“合縱”的方式糾集起東半球(TPP+重返亞太)和西半球(TTIP)的發達國家陣營,試圖將世貿組織掏空來一手“六國攻秦”的經濟合縱術,重現當年分封諸侯拖垮蘇聯的效果。(“西歐劇變”正在醞釀之中)
這種發動世界去圍堵中國的戰略,其實有著重大的漏洞,那就是美國必須讓出自己的本土市場:由於無利不起早,中國又不是蘇修要對全世界動武,其他國家缺乏國防安全威脅,美國就只能採用“割讓市場”的方式以利益來驅動他們圍堵中國。
通過將美國市場進一步開放,製造業進一步外流到盟友手裡,來鼓勵盟友經濟上/政治上攻擊中國,這時候日本就是排頭兵。安倍晉三老樂呵了,因為這意味著日本的汽車企業在美國進一步站穩腳跟。(美夢已死,懂王當立)
寧肯放著破產的底特律不管,也不遏制日本汽車在美國攻城拔寨,也算是美式雙標吧。
這其實也是美國當年圍堵蘇聯的策略,眾建諸侯割肉飼虎,扶持盟友,分封產業,希望拖垮中國。
可重要的是,今時不同往日,玩砸了。
從表面上來看,奧巴馬是沒什麼錯的。在冷戰後的美國政治體系下,是不可能容忍中國做大的,既然不可能改變自己那就只能先下手為強。從戰略上來說也是有章可循的,要對內部團結激勵分封利益去擊敗對手,這也贏取了像安倍這樣的傳統盟友的堅定支持。
但是奧巴馬掉進了“刻舟求劍”的戰略思維陷阱當中:當年圍堵蘇聯可以把產能轉移出去,但是現在美國沒有產業了,只能把市場送出去。而且當年的日本、韓國、西德都是戰敗之餘,國力孱弱,而如今都是發達國家裡的“領頭羊”,這個收買成本可不是老價格了。如今再讓出市場,那不一定誰聽誰的了,正所謂“用功不如用過”。所以奧巴馬就此鑄成大錯:
他錯就錯在,美國政壇(民主黨)習慣性的拿製造業來送禮,惹怒了美國的產業資本和紅脖子們,圍堵中國是民主黨共和黨的共識,可你這個黑皮白心的“精品山竹”憑什麼拿我們來送禮?
(薅羊毛可以,總不能可著一家薅吧。)
於是奧巴馬和整個民主黨,都被抵制TPP的美國內部勢力反噬了,正所謂“出師未捷身先死”。奧巴馬這個美國政治正確領域的“諸葛亮”,在“不動如山”的中國面前,也是徒嘆奈何。而奧巴馬之後,美國朝堂也為之一變,“美國滅霸”特朗普受到時代的召喚橫空出世,開啟了美國冷戰後政治格局的毀滅進程。
二、特朗普的貿易戰“讓美國再次失敗”——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
特朗普是德裔,德裔不管是在德國還是美國都是更偏實業方面的,共和黨的基本盤也是基建、能源、武器這方面。他背後站著的除了成千上萬落魄又暴躁的紅脖子外,還有科赫集團這樣的實業大佬(美夢已死,懂王當立)。而特朗普執政的目標,也確實是言簡意賅:讓製造業迴流美國,MAGA(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
但是特朗普高估了美國,低估了中國。由於奧巴馬對中國採用“蘇聯模式”的破產,所以特朗普另闢蹊徑開始套用“美國傳統謀略”打算用日本模式針對中國:貿易戰。當年氣勢洶洶的貿易戰實在出乎許多全球化信徒的所料,因為美國這是妥妥的經濟自殺行為。在產能沒有轉移出中國的情況下,美國的貿易戰只有兩個結局,一個是草草結束虛張聲勢,一個是美國經濟內傷美元脫媒。
如果說奧巴馬是刻舟求劍的話,特朗普就是盲目自信。日本會屈服於美國的貿易戰,那是因為日本沒有主權,“日本不可以說不”。因為日本實際上是美國的“殖民地”,美國在日本有軍權和任免權。所以美國不是靠的經濟手段打垮的日本,而是用政治手段拿住了日本的“七寸”,才能取勝。但是中國的就完全不一樣了,中國不但是二戰的戰勝國,還是冷戰的戰勝國,而且堅持了獨立自主的立國路線,在全球化進程中堅持了自己的四項基本原則,是世界上維護主權的能力和意願最強的國家。所以美國的貿易戰自然就失敗了,特朗普的對外不能建功“損兵折將”,對內當然要承擔責任被中止政治權力(特朗普的生死劫:三線出擊的民主黨)。
特朗普成勢在紅脖子和產業資本,敗於“我大美利堅自由國情在此”。
美國作為一個服務業為主的國家,製造業在經濟佔比只有20%,這種情況下MAGA怎麼立得住?過去幾十年間糾合而成的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團,包括現在的美國政治機器都在為金融業服務,你對外搞不定中國,想拿20%的製造業去制衡甚至壓制80%的金融業,那不就是不自量力嗎。
特朗普最終不是被拜登擊敗的,甚至不是被民主黨擊敗的,特朗普是被金融服務的老錢和深層政府(deep state)的官僚聯手擊敗的,能推遲輝瑞公佈疫苗研發時間;能通過郵寄選票增加拜登優勢;清一色鼓動媒體抹黑特朗普。這絕不是一個兩個人能辦到的事情(特朗普的生死劫:三線出擊的民主黨),是“群策群力”的結果:
當年美國在和蘇聯冷戰的時候處於下風,論軍事,當年還真不能夠保證和蘇勳宗麾下的蘇軍正面作戰而勝利的(特拉斯的辭職與美式全球化的黃昏)。而且美國人一直以來的技能點就不是軍事,二戰以後除了高科技海灣戰爭外沒有哪一仗是漂亮的,於是美國人痛定思痛,開始把產業技術分給盟友,比如說以精密製造見長的德國和日本,包括臺積電都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的,盟友生產-美國融資,最終打敗了蘇聯獲取了美元霸權。
可如今你特朗普居然想要製造業迴流?先別說中國,你問過我們這些利益集團嘛?這是幾十年來隨著美國冷戰擴張勝利逐漸形成的龐大全球集團,其實力深不見底,在美國上通天下接地,能夠保證違逆了我們,什麼媒體,軍隊,警察統統不聽你的。
你有錢你能自建社交媒體,你有那個錢去自建美軍嗎?重開西點軍校?後勤補給也能搞定,真到那一步,恐怕美國就將迎來第二次內戰了。
(特朗普自營媒體:truth social 但影響力遠遠比不上臉書等大廠)
三、拜登“軟飯硬吃”被拒,反美元的“復仇者聯盟”在中國集結
經過了奧巴馬時期拉著盟友的“全面進攻”,到特朗普時期針對製造業的“重點進攻”,經歷了兩次失敗的美國實際上已經不具備對中國的工業系統再進行攻擊的戰略能力。此時留給拜登的,就是“全面防禦”的戲份了。於是美國開始把重點放在自己的貨幣層面了。
此時新冠疫情已經重創了美國,而美國超發的貨幣也已經到了歷史新高(全球性蕭條期為什麼一定會到來)。此時美國不但沒有精力再去操心中國的事情,反而是能守住自己的美元信用就不容易了。所以拜登就打算對中國展開“軟飯硬吃”,希望靠恐嚇來讓中國“拉美國一把”——來接盤美國的國債(效仿次貸危機後的操作)。因為此時,美債問題已經過於龐大,如果中國不願意接盤那麼基本就意味著美國沒有了善罷的可能(從安克雷奇到硅谷銀行)。所以在安克雷奇得到了中國的一句“中國人不吃這一套”後,拜登就開始動歪腦筋了。
於是我們就看到“俄烏戰爭”閃亮登場了。這場旨在收割歐洲打擊俄羅斯的戰爭中,我們可以看到美國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避開中國(俄烏戰爭將讓中國重回漢唐)。因為此時美國已經不敢妄談跟中國直接對抗了,本打算柿子找個軟的捏,結果就這也沒有實現,反而陷入了泥潭。
在美國的戰略力量被俄烏戰場牽制的情況下(“俄部”南歸——華夏視野下的俄烏戰爭),那些苦於美元霸權的國家們就開始活絡起來,從沙特到巴西(逃出“霸權錦衣衛”魔爪的盧拉讓巴西加入“人民幣俱樂部”),從伊朗(伊朗篇01:伊朗的生死抉擇)到越南,紛紛開始來中國尋求支持。一個反美元的“復仇者聯盟”開始團結在中國周圍。正所謂“斷訟稱王”,中國無疑已經成為了許多國家心中的“無冕之王”(伊朗沙特在北京和解有何深意)。所以當中國開始投放戰略力量的時候,精疲力竭的美國甚至都沒有反抗,這像極了渡江戰役時的蔣介石(加息未冷西方亂,歐洲原來先認輸)
這是因為美國國內的流動性危機已經讓他處於“前危機”的狀態了,此時的美國已經開始如當年解放戰爭國統區一樣陷入到內部的經濟危機當中。美國如果繼續加息,則就是國內的金融系統陷入到流動性危機,如果釋放流動性,則就是滯脹來臨(進退兩難的美聯儲會如何選擇)。這種內焦外困的情況下,拜登選擇了拿特朗普開刀,但這麼一來就激化了美國的“黨爭”,讓美國的政治也步了經濟的後塵,陷入到內部矛盾當中(特朗普被捕將大大增加美國“皇國化”的概率)。
四、世界金融解放戰爭因何勝利——內因起決定性因素
至此,美國三戰三負,從經濟到政治,從金融到實業,從中東到俄歐,其金融霸權的“主力部隊”大部分灰飛煙滅,面對著反美元“復仇者聯盟”摧枯拉朽的“渡江戰役”也幾無還手之力。這種從“優勢在我”到“大廈將傾,獨木難支”的變化是如何發生的呢?其根本還在於美國的內因(盎撒文明讓英倫三島蒙上分裂的陰雲)。
應該看到,美國的衰落,是持續性的和全局性的。前後三任總統,絞盡腦汁也沒能扭轉這個趨勢。這裡面中國確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是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內因才是起決定性作用的因素。如果美國還是二戰時那個製造業第一的大國,如果美國還是冷戰時那個具有戰略取捨能力和敢於持續加息刺破泡沫刮骨療毒的美國,那麼無論是誰也無法戰勝它。但是“出則無敵國外患,入則無法家拂士者,國恆亡”。美國在單極世界稱霸久了,也開始如當年的大英帝國一樣,退化了、腐朽了、開始成為了世界的負擔。
在這場從美元霸權手裡解放全世界的金融戰爭中,中國又一次面對“虎踞龍盤今勝昔”的險阻,又一次找回了“天翻地覆慨而慷”的豪邁,又一次改寫了世界的歷史進程,又一次打破了世界霸主對中國命運的安排:
正如解放戰爭徹底打破了美蘇雅爾塔協定對中國命運的安排一樣,在這場金融解放戰爭中,中國也廢除了美國的金融霸權,打破了被美國收割的“全球化宿命”。這其中的主要因素,其實也是內因:
在全球化發展的三十年經濟發展中,我們早就預留了應對美元霸權侵陵的“致勝法寶”——四項基本原則:
中國在參與到全球化的過程中,實際上始終掌握著主動權與自主權。先後避免了:東歐劇變的社會“土崩”、蘇聯解體的政權“瓦解”、韓國外資控股的趁虛而入、日本主權閹割的“失去二十年”、中東北非輿論亡國的戰火連天、美國金融失控的信用破產、歐洲幼稚的白左洗腦等等一些列的“全球化後遺症”。中國能對全球化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就是因為建國前三十年的自強不息給後三十年留下了“四項基本原則”的“政治法寶”,所以中國能在“西天取經”的一路上“降妖伏魔”。
正是前三十年艱苦開拓積累下的政治勢能,在後三十年順勢而為轉化為了經濟動能,所以中國在今天才有實力與能力展開一場解放世界的金融戰爭。這是華夏文明的上升趨勢穿越昂撒文明下行趨勢的交點,也是世界擺脫貿易文明的巧取豪奪,重新迎接生產文明迴歸主位的人類新起點。
在單極世界中,只有燈塔的微光在黑夜中閃爍;而在一個多極的世界,東昇之紅日把光明帶給人間。在現代化華夏生產文明的世界觀中,沒有文明的衝突,只有文明的融合,沒有天選之子民,只有自強者不息,沒有二元絕然對立,只有陰陽辯證協調。世界大同,天下為公,這才是華夏文明對人類的共同命運出的答案。
(現代畫風的伏羲女媧創世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