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先賢經典詮釋時代大情懷,《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高熱收官

用先賢經典詮釋時代大情懷,《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高熱收官


“文字本身就有無窮的力量。”


網友在文化節目《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播出後留下這樣的評論。


這檔由五糧液、南瓜視業、南方週末聯合推出的文化節目,現已播出兩季。


《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這檔節目格局很大。


首先大在跨度——幾乎貫穿文學中國三千年。


開場是比《詩經》更古老的先秦古歌,尾聲是寫於1902年的《三十自述》。


復古的留聲機傳出的是“梁啟超”的粵語:孔子紀元二千四百五十三年壬寅十一月,任公自述。



其次,節目選文目光之深邃、文體之豐富。


不僅有唐詩宋詞,還格外留意楚辭、樂府、漢賦、元曲、傳奇、小說……幾乎涵蓋所有文類。


其中既有共鳴度高的經典篇目,如《長恨歌》《天淨沙·秋思》《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也選取了一些大眾不太熟知、卻能代表文化先賢內心世界和認知的文字。


一句“老妻畫紙為棋局,稚子敲針作釣鉤”,讓觀眾意識到悲苦的杜甫也有幸福時光。


縱觀兩季“中華文脈”,先秦老子與孔子,大唐李白與杜甫……皆是中國文學圈中的頂級大師。


這些文化先賢,都不止有一幅畫像。


有歸園田居、醉倒在菊花叢中的高士陶淵明,也有對兒子小小年紀劈柴擔水而抱愧的父親陶淵明。


有悲而不怨、憤而有志的俠女蔡文姬,也有“兒呼母兮啼失聲,我掩耳兮不忍聽”的母親蔡文姬。


無論哪種形象,他們的文字都傳遞著最普適的生命美學,今日讀來,依然感動。


讓先賢用自己的文字講述自己的故事

“節目的創作初心是相信文字的力量。”


不久前,節目總策劃向陽受邀參加了“典耀中華”閱讀大會,在啟動儀式上,他分享道:


“中國人對閱讀有著天然的興趣。我們能做的,是激活他們的閱讀之心、好奇之心。”

一般印象中,先秦諸子好像都是“面無表情”的、說理的面孔,但“中華文脈”擇選了不少罕見的、動情的獨白。


孔子縱然有弟子三千,也會立於川上,質問蒼天——為何無人懂我。


他們不再是聖賢、哲人,而是有感傷、有激盪、情緒豐富的“人”。


中國的文學中存在著意、象、言一體的闡釋模式,語言是德行的表徵,足以表達事理與理性,也可以曲盡其妙地刻畫物象,抒發情性。


事實證明,“中華文脈”堅持讓先賢們用自己的語言講述自己的故事,不僅沒有隔閡,反而讓觀眾可以領略中國元典之美,能輕鬆領略他們所蘊含的智慧,啟發自己思考。


對於文化節目而言,想要還原文化內核的厚重感,並沒有捷徑可走。


整部《論語》超一萬六千字,《道德經》校訂本共三千多種,如何選本,無疑是項大工程。


節目組以“嚴選”的標準與態度,在“先秦風雅”專場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還原孔子與老子的“論道現場”。


有動情的“各言其志”,老子歌詠小國寡民,“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


孔子講述自己的理想生活不過暮春三月、浴風而歌;也有動理的“仁與柔”。


作家止庵讀出了兩者的不同:“孔子是求聖之道,老子是求勝之道。”


在“魏晉風骨”專場,節目組為曹操“平反”,用曹操自己的文字還原他的真實歷史形象。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一首《蒿里行》,曹操不再是戲曲中幾近愚蠢的白臉奸臣,而是厭惡戰爭、心懷蒼生的英雄。



“歷史判斷和道德判斷很多時候會呈現悖反。我們要讀出真實的歷史評價,這才是圍讀會的意義。”


北京師範大學教授于丹在節目中說。

節目組還選讀了曹操的臨終遺書。


對於自己一生的功過得失,曹操只有一句輕描淡寫,而對生活“瑣事”進行了重點安排、交代。


比如“餘香可分與諸夫人,不命祭”,他囑咐家中餘下的薰香要分著使用,不可用來祭祀浪費掉;


還對家人的生活出路也作了安排,“諸舍中無所為,可學作組履賣也”,諸夫人若無事可做,可以學著編草鞋賣,以換錢度日。

當英雄們站在死亡的一端回望人生時,看到的不是死,而是人生的意義和價值。


這往往都是很平常、家常的東西。看淡世間萬物,看淡享樂與痛苦,也看淡了生死。

演員濮存昕總結為:“看透世事,仍有愛”。


人心思古,中國元典裡覓知音


在“魏晉風骨”專場,濮存昕演讀了陶淵明的誡子書《責子》和顧命之作《擬輓歌辭》。


陶淵明現存的一百二十多篇詩文中,涉及“固窮”的佔了三分之一。


濮存昕認為陶淵明的清貧正是他的風骨:“我們身處盛世,仍舊如履薄冰,因為當我們從未來往回看,今天仍舊是艱苦的、是需要奮發的,必須持有這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情懷。


我想陶淵明的堅守就在於這一點。”



縱觀整季演員與古典人物的搭配,可以看出節目組在嘉賓選擇上眼光精準。


演讀梁啟超的是作家許知遠。


去年年底,他完成了第二卷本的《梁啟超傳》,“我在精神上和梁啟超是同代人。


寫作時,我跟著梁啟超的命運一起歷險。”


對於梁啟超,許知遠如數家珍,“起初梁啟超吸引我的就是他的冒險。


你想他25歲,那麼年輕,就被捲入了百日維新的變革旋渦。


然而變革突然失敗,他成了流亡者。


到處懸賞他的頭顱,15萬美金。隨後,他募集資金,聯絡國內會黨、散兵遊勇,自立軍起義。


一直到30歲創辦《新民叢報》,他一生最重要的功業開始。


某種意義上,他既是最後的古典主義者,又是第一個現代人。”


“中華文脈”非常動情,演員與古典人物之間的碰撞形成了強有力的磁場,“全員老戲骨”可謂實至名歸。

節目組透露,老戲骨張國立最初接到“大元曲韻”的邀請,就提出做京劇韻白的演繹處理,並向京劇名家關棟天“求助”。


原本程嬰一段自述,“可憐見趙家三百餘口,止有一點點孩兒……才分娩一命歸陰,著程嬰將他掩護。


久以後長立成人,與趙家看守墳墓。”


張國立補充了人物情緒:親見滅門慘案,慌張失措,又害怕又憤恨……


在演讀現場淚如雨下,網友直呼“雞皮疙瘩起來了”。


演員陳小藝演讀了中國歷史中少有的才女蔡文姬。


“兒呼母兮啼失聲,我掩耳兮不忍聽。”


這是蔡文姬被擄南匈奴十二年,終於盼到歸漢,卻要與兒子訣別之際,寫下的《悲憤詩》。


讀到這裡,陳小藝不禁流下眼淚。她不止一次地扮演“母親”,現實中,她也是一位母親。


對於蔡文姬的遭遇,陳小藝感同身受:“一邊是國,一邊是家。


換作我,很難取捨。


所以我覺得蔡文姬真的一個有俠氣的女性。


她的詩雖然悲,但是她沒有怨。”


淚奔的還有青年演員於明加和保劍鋒,分別演讀關漢卿雜劇《漢宮秋》中的王昭君與漢元帝。


王昭君為了家國大義,說出“妾情願和番,得息刀兵”的一瞬,漢元帝獨自一人“返咸陽,過宮牆。


綠紗窗,不思量”的時刻,兩位演員瞬間落淚。



國演誦創始人胡樂民一人分飾多角,演繹膾炙人口的“荊軻刺秦王”。


他時而嗓音淒厲,吟唱著易水邊的楚歌,時而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作舉刀刺秦狀;


時而振臂高呼“王負劍”,時而又眼含淚水、聲音虛弱,為壯士荊軻的遺憾一生落下帷幕,讓觀眾大呼過癮。


“中華文脈”還有一位特別的演讀人,中阮大師馮滿天。這些年,他一直沉浸在古詩詞吟唱的世界裡。


在“大清文華”期,他緊閉雙眼,邊吟邊唱,李漁的《風箏誤》與中阮如同對話一般。


馮滿天說他的吟唱、演奏全是即興,“樂由心生。我們祖先的文字、音樂都是實時的,自己的心聲加上行為習慣、情感習慣以及對人、對宇宙、對自然的感受,實時創造出來的。”


標誌性的中國空間,經典化的中國故事

“中華文脈”選擇了一個簡約卻多功能的舞臺。


《紅樓夢》的雪、《臨江仙》的水幕、《西廂記》的亭臺、《趙氏孤兒》的松枝、《詩經》的花窗、《漢宮秋》的屏風等一系列中國經典視覺意象符號一一出場。


與中國歌劇院燈光組設計的燈光組合共同創造出豐富的舞臺語彙。


在“昭昭大明”的開場,藉助紅牆背景上的樹影長短變化,寓意著故宮六百年的風雲歷史變遷;


而“泱泱漢風”,司馬遷僅以一束定點光烘托人物內心的寂寞煎熬。


“中華文脈”以創意性的舞臺調度,在方寸舞臺間呈現了平行時空、穿越對話的設計。


歷史上,白居易並未親眼見到盛唐的輝煌。因此,節目巧妙地將《長恨歌》拆分為白居易與楊貴妃的唱和。


演員喻恩泰手拿線裝書,一個抬眼,鏡頭隨之切換到了一千年前的盛唐,“楊玉環”雲髻高聳,團扇輕搖,


和誦道:“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耳目一新”“視聽盛宴”“原來古詩詞用唱的這麼美”……


在觀眾評論中,“中華文脈”的音樂部分也被屢屢提及。


“中華文脈”由春晚編曲人欒家擔任音樂總監。


欒家翻閱敦煌遺書等古籍、考究原曲旋律,編排樂器、調整合適的樂器音色、配比、節奏型設計。


比如《趙氏孤兒》選本為程嬰單人講述,情節跌宕起伏,悲劇色彩豐富,加之在海外有成熟的改編《中國孤兒》等,


欒家選用西方樂器大提琴來增強講述感,為張國立渾厚的嗓音、獨特的京劇韻白增添註解。



先秦古歌《越人歌》《佳人曲》,曾在電影《夜宴》《十面埋伏》中被譜成曲調,想要再創作並非一件易事。


節目組邀請國際假聲男高音歌唱家李梅里,創新地使用西方純人聲、多聲部的阿卡貝拉,


並加入起源於古波斯的豎琴,完成了先秦古歌的國際化演繹,成為全世界都能聽懂的中國故事。


如果沒有酒,中國文脈該有多麼寂寞


天地人和,最早可以追溯到《莊子·天地》。


經過千年演變發展,已然成為中國人的靈魂,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講話中被反覆提及。


“中華文脈”開場吟唱日月星辰,感懷山川草木,以糧食、美酒致敬天地神靈,尋根中華文明。


“我們說‘江山社稷’,社是土,稷就是糧食。我們這個民族打先秦開始,就深愛土地,知道根基。”


演員王剛感嘆道。



土地、山川、江流,自古便是中國人的心靈慰藉之所。


田園成就了陶淵明的“真”,土地造就蘇軾成為“東坡”、辛棄疾成為“稼軒”,山川讓大明誕生了既是地理學鉅著、又是文學名著的《徐霞客遊記》。


就像于丹在節目中所說的,中國山河就是一幅詩詞地圖,沒有哪一處勝蹟是不帶有文學的痕跡。


演員喻恩泰感同身受,“我常常站在潯陽江頭,心想李白、杜甫、白居易、蘇東坡都曾從這裡經過。


這裡發生了多少故事,多少人在這裡做過夢、飲過酒、寫過詩。”


土地與糧食,糧食與酒,酒與文人,天然聯結、親近,這也讓五糧液與《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這檔文化節目完美契合。


在中國文學作品中,與五糧液直接或間接相關的詩詞不下百首。


從先秦以鬯酒禮天地、事神靈,魏晉名士的豁達之詞“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到大唐重碧酒、大宋姚子雪曲,再到大明“一壺濁酒喜相逢”的雲淡風輕,


大清文人納蘭性德閒適歌詠:“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五糧液的品牌故事與“中華文脈”的選文完美交織。主持嘉賓史航說,“文人不醉,他的詩就永遠寫不出田字格的圈。”


如果沒有酒,中國文脈該有多麼寂寞。



“中國文化是一個組合體。糧食、酒、敬祖、農耕文化,貫穿了我們整個文明的歷史,甚至貫穿了整個文學歷史。”


向陽總結道,“所以詩文中有酒、五糧、農耕社會,這是祖先早就規定在我們基因之中的。


我們要感謝我們的祖先。”


五糧液、南瓜視業、南方週末聯合出品《中華文脈·經典圍讀會》


真正讓觀眾聽得進、看得懂、入得腦、走得心,對於釐清中華文脈、梳理美學範式,理念、模式、內容多維創新,是一次優秀示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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