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題的提出
二、貞元二年十臺郎作令京畿事件始末
今甸內凋殘,亦已太甚,每一興想,
然傷懷。非慈惠不能恤疲氓,非才術無以賑艱食。臺郎、御史,選重當時,得不分朕之憂,救人之弊!昨者詳延群彥,親訪嘉猷,尚書司勳員外郎竇申等十人,鹹以器能,理道精心,究烝黎之疾苦,知教化之宗源,輟於周行,往蒞通邑。申可長安縣令,鄭珣瑜可檢校吏部員外郎兼奉先縣令,韋武可檢校禮部員外郎兼昭應縣令,賈全可咸陽縣令兼監察御史,霍琮可華原縣令兼監察御史,王倉可檢校禮部員外郎兼昭應縣令,李曾可盩厔縣令兼監察御史,荀曾可三原縣令兼侍御史,李緄可富平縣令兼殿中侍御史。其有散官封賜者,並如故。應畿內縣令俸料,宜準常參官例,均融加給。涇陽縣令韋滌,潔己貞明,處事通敏,有御災之術,有字物之方,人不流亡,事皆辦集,惟是一邑之內,獨無愁怨之聲,古之循良,何以過此!就加寵秩,允葉前規,可檢校工部員外郎兼本官,仍賜緋魚袋,並賜衣一襲,絹百匹,馬一匹。
政理之本,必在於親人;親人之官,莫切於長令。臺郎、御史,選重當時,得不分朕之憂?司勳員外郎竇申等十人,鹹以器能,精深理道,輟於周行,往蒞通邑。申可長安縣令,鄭珣瑜檢校吏部員外郎、兼奉先縣令,韋武檢校禮部員外郎、兼昭應縣令,賈全咸陽縣令、兼監察御史,韋貞伯藍田縣令、兼監察御史,崔淙華原縣令、兼侍御史,王倉檢校比部員外郎、兼美原縣令,李曾盩厔縣令、兼監察御史,李鯤(緄)富平縣令、兼殿中侍御史。
三、德宗詔選十臺郎作令京畿的意圖
貞元初,上以甸服長人,天下理本,於是親擇郎吏,分宰於京師外部。未幾而人謠大和,擊壤之頌歸於帝力。上召丞相告之,左僕射平章事張延賞抃蹈稱慶。公俯伏不賀,且曰:“甸服之政,固宜慎重,然則此屑屑者,特京兆尹之職耳。陛下當擇臣輩以輔聖德,臣當選京兆以承大化,京兆當求令長以親細事,夫然後宜。舍此而致理,可謂愛人矣,然非王政之大倫也。不知所賀。”
先時公為監察御史,留務東洛,傳車次於壽安。聞逆泚之亂,公涕泗汍瀾,趨駕疾驅,覲於行在。然公之外姑,洎公之妻孥,實在京師。公白執政,至鄠、杜間以偵之。無何,懷光連釁,旋落羿彀。賊泚大喜,署以右職,公偽以疾辭。兇渠逆類,誚諭交至。公懼不免,遂灼爛於身,身無完膚,觀者股慄,而公甘心焉。嗚呼!天祐貞純,神與正直,歷十餘旬,竟全大節。
沴熸滅,上嘉之,俾復厥位。
結 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