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並非“腦袋空空”,Elle努力學習考上法學院,狠狠打臉了以貌取人的前男友。但刻板印象並沒有停止,同學把她視作法學院的“異類”,Warner也質疑她“沒法取得見習職位,因為不夠聰明”。結果呢,Elle不僅順利畢業,還拿到了4個見習律師職位中的最後一個席位。她在畢業典禮上的發言很動人,我們給你回顧一下:“記住,第一印象不一定是對的,要永遠對人保持信心,最重要的是,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直白的點明主題——漂亮、愛打扮的芭比式女孩也可以很有頭腦。上:《大空頭》 下:《華爾街之狼》自1959年“芭比”誕生以來,這個IP已經存在64年了。 但回看過往的影視劇,芭比(式漂亮女孩)作為主角的次數屈指可數,反而經常在男性電影中以“花瓶”角色出現——廣告中對著提詞器讀臺詞的模特,甜美乖順的家庭主婦……芭比,也因此被貼上“漂亮而無腦”的標籤。甚至還有種說法“such a Barbie”,用來形容只追求外在吸引力的膚淺女人。之所以如此,說到底是因為人們無法接受芭比在美麗性感的同時,還能才華橫溢、聰明智慧。因此無論這些女性獲得多麼大的成就,還是無法停止對她們外貌和家庭的討論,好像這些才是她們生活的重心。可通過穿什麼樣的衣服、梳什麼樣的髮型來定義女性,就跟“女司機是馬路殺手”、“女孩能力不如男孩”這些經常聽到的理論一樣,都是一種性別刻板印象。
這個小標題👆出自《芭比》電影的宣傳語。一直以來,Ken都是芭比的“配件”,沒存在感到讓扮演者高司令上節目大呼不公平:“你們關注過Ken一秒嗎?!” 但在這個由芭比(女性)為主導的世界裡,沒有衰老和死亡,一切都週而復始和諧進行著。直到芭比的身體開始“失靈”,她無法優雅落地,腳變成了“可怕”的扁平足——一個冷知識:芭比的造型幾乎都需要穿高跟鞋,所以她的雙腳被做成永恆不變的踮腳狀態👇👇甚至在例行迪斯科派對上發出靈魂拷問:“你們有想過‘死亡’嗎?”(npc的覺醒…)對自身狀況的疑慮,促使她(和Ken)進入現實世界尋找答案。但在那裡,“真相”讓她淚流滿面:幾個初中女生告訴她,她們5歲以後就不玩芭比娃娃了。 更讓她世界觀奔潰的是:現實世界並非以女性為主導,自己反而變成了“第二性”。諷刺的是,作為“附屬品”跟隨芭比而來的Ken,卻驚喜地發現,身為男性在這裡簡直無所不能。Greta重新解構了“芭比”這一經典符號,用充滿多巴胺色彩的輕鬆步調,探討嚴肅的性別話題,展現女性的困境,也是對父權制社會的無情批判。最後,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都不必追求完美,也不用無所不能。She’s everything. He’s just Ken. Barbir is Barbir, Ken is Ken. 每個人都只需要成為你自己。從《律政俏佳人》到《芭比》,過了整整20年。當年的《律政俏佳人》可以說是打破了“小妞電影”的固定模式,讓女主角漂亮愛打扮的同時也可以聰明、有頭腦。還有片中那些閃光的女性角色,每個人都不完美,但都個性鮮明,可愛有趣。再看看《芭比》的故事,雖然套用了芭比的“外衣”,卻真正把性別問題攤到檯面上一一拆解。從觀點輸出上來講,是進步了。同樣進步的,還有Greta Gerwig這樣的女性創作者(其實還有很多,比如Reese Witherspoon、Margot Robbie、Phoebe Waller-Bridge…),擁有了真正的話語權,能在自己執導或編劇的作品裡,講述女性在思想上的豐富。通過“芭比”這一經典IP,Greta構寫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說明女性電影以及女性,都可以既豐富又深厚,可以非常女性化,也可以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