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殺瘋了!撼動半個娛樂圈!官媒發聲:那英,這次慘了……

刀郎殺瘋了!撼動半個娛樂圈!官媒發聲:那英,這次慘了......
文丨志願雲主創團 
來源 | 志願雲(ID:zhiyuanyun)

人生實在變幻莫測。
誰能料到沉寂13載的刀郎能在今年翻紅?
7月19日,刀郎攜新專輯《山歌廖哉》歸來,其中一首《羅剎海市》將歌壇攪得天翻地覆。
根據公開數據顯示,《羅剎海市》在各大音樂平臺的累計播放量已經超過了10億次,其中抖音平臺的播放量就達到了3.6億次。
妥妥的頂流。
與之同時,那英、汪峰、楊坤、高曉松四人也被網友罵得狗血淋頭。
圖片來源:網絡
尤其是那英,她的某音粉絲才150多萬人,但置頂視頻的評論都超過了260多萬。

究竟刀郎和他們四人有什麼恩怨?
這就不得不提之前的一樁陳年公案。

要知道那英為什麼捱罵,先要知道《羅剎海市》唱了什麼。
《羅剎海市》取典自蒲松齡的《聊齋志異》中的一篇同名故事。
故事中的主角,是一個俊朗少年名叫馬驥,他無意中去到了中國向西兩萬六千里外的羅剎國。
這個國家美醜顛倒,越是醜陋越受重用,越是美貌越被當成妖怪。
蒲松齡假借羅剎國諷刺現實社會顛倒是非黑白,人人裝出一副假面孔逢迎。
看懂這個前提,再來看刀郎的《羅剎海市》。
圖片來源:網絡
歌曲第一句,他就唱到“羅剎國向東兩萬六千里,過七衝越焦海三寸的黃泥地”。
前面說過,羅剎國是在中國向西兩萬六千里的地方。
那羅剎國向東兩萬六千里,不就是說這是在中國發生的故事。
後面他又接著寫,“只為那有一條一丘河,河水流過苟苟營”。
不就是說這塊“黃泥地”盡是“一丘之貉”和“蠅營狗苟”,一群狐朋狗友混圈子。
這又和那英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刀郎又寫了“苟苟營當家的叉杆兒喚作馬戶”;
“未曾開言先轉腚”;
“那馬戶不知道他是一頭驢,那又鳥不知道他是一隻雞”等句子。
“未曾開言先轉腚”一句像不像綜藝《中國好聲音》的經典名場面:
“選手還沒開唱,導師已經轉身。”
“那馬戶”被指內涵好聲音某導師的臉型。
“那又雞”被指像好聲音某導師的名字。
而“一丘河”中,丘指山峰,河指汪洋,與某搖滾歌手彷彿有不解之緣。
霎時間社交平臺掀起解讀狂潮。
有人說刀郎這是在諷刺當年打壓過自己的幾個歌手。
還有人格局拉大,稱這是諷刺當今的娛樂圈妖魔鬼怪橫行,刀郎自己就像誤闖羅剎國的馬驥般格格不入。

總而言之一句話:“本以為刀郎封刀了,沒想到他是在偷偷磨刀。”
其實真不怪網友會擴散思維,聯想到刀郎磨刀霍霍向那英,實在是他們之前結怨太深。

那還是近二十年前的汙糟事了。
刀郎從15歲離家出走去追尋夢想,輾轉多年終於有了名氣。
2004年他因一曲《2002年的第一場雪》家喻戶曉,質疑聲也伴隨著名氣而來。
彼時“草根歌手”的設定還不像現在這樣受歡迎,刀郎的歌曲製作粗糙、曲風通俗化,被人說是“農民聽的歌”。
但偏偏他的唱片銷量又遠超當時的巨星們。
眼看著野路子幹翻了學院派,主流音樂圈那群人自然不服氣。
他們罵刀郎的成功全拜媒體炒作所賜,其實他毫無實力。
汪峰稱“刀郎現象是流行音樂悲哀的表現”;
楊坤則反問“他那是音樂嗎?”
高曉松直言“(刀郎)他的專輯我會直接扔進垃圾桶”。
2010年音樂風雲榜搞了一個“十年影響力歌手”評選,評委那英公開表示反對。
她說:“咱們不能只看銷量啊。刀郎的歌不具有審美,根本沒有音樂性,所以我拒絕他上榜。”

所以刀郎發了《羅剎海市》後,網友第一反應就是刀郎的“復仇”來了。
當然,這畢竟是網友的私人解讀。
刀郎曾在採訪中說:
“質疑也好,遺忘也好,其實都不重要,因為我想我們終歸都會被遺忘對不對?”
圖片來源:網絡
我相信能雲淡風輕地說出這番話的刀郎,不會是一個記仇二十多年的人。
況且如果只把這首歌看作“復仇”之作,也未免太小瞧了刀郎的格局。
其實那英們和刀郎的齟齬,並非是個人對個人的不屑一顧。
南風窗這樣寫道:
“高曉松曾經將刀郎現象解讀為‘士大夫階層的失敗’,指掌握樂壇話語權的‘士大夫’們以精良的製作來引導大眾審美,當體系之外的因素出現擾亂這種話語格局時,精英階層首先會選擇抵制。”
與其說是主流音樂圈的人討厭刀郎,不如說是掌握樂壇話語權的精英們對不受控制的草根的抵抗。
他們制定好規則,你就要在規則內行事,否則會被當成異端被排斥。
恰如羅剎國“以醜為美”,你不抹上黑灰扮醜,就得不到他們的認可,混不進那個圈子。
同理,網友對那楊汪高四人的批判,與其說是討厭他們,支持刀郎,
不如說是大家受夠了精英階層那股“你不懂音樂,我來教你審美”的傲慢。
正好借刀郎的歌表達自己對精英階層的不滿,你越是說這是農民聽的歌,我們底層百姓就越要追捧他。
一個習慣於制定規則,一個正漸漸覺醒,要打破規則。
所以歸根結底,大家是對精英階層製造的已醜為美、顛倒黑白的社會醜惡現象不滿。
當一個敢說真話的刀郎出現後,大家終於有了宣洩的地方

在刀郎的新專輯中,還有一首《顛倒歌》也很耐人尋味。
歌曲裡這麼寫著:
“把一隻鱉扔進黃色的便盆,它會自覺高貴。
騎一頭驢參加宮廷的舞會,它能自比王妃。”

乍一看歌詞很滑稽幽默,細一琢磨就會發現他講的就是身邊的人和事。
是與非的顛倒,黑與白的混沌,他把當下社會現狀鋪陳開來,讓你去思索,去覺醒。
聽著到刀郎的新歌,我不自覺想起前段時間病倒的張雪峰。
印象最深的是,是他在一次演講中,給學生們推薦去北京遊玩的地方。
他說,去北京別總去頤和園、三里屯等地方,因為那是有錢人的北京,不是你的北京。
要去就去看早上6點的八王墳,趕第一趟公交,去試試1000人搶著上一輛車的崩潰與無力。
要去就去北京的天通苑,那是亞洲最大小區,住了400萬人。
這才是北漂的北京,這才是我們的北京。

他和刀郎一樣,把生活的世俗與殘酷,都一一攤開在大家面前。
如果你沒錢沒勢想學哲學,那你就有可能連飯都吃不上。
如果你想讓孩子學醫,那就做好養孩子到30歲的準備。
張雪峰無疑是功利的,但這功利是有來由的。
他在一次演講中說:“我有病,有很嚴重的窮病。”
用他的話形容就是別人家是窮得響叮噹,我們家窮得連響都沒有。
因為受過窮,所以他知道普通人家能出一個大學生有多不容易。
當你的家庭沒有資源和人脈去託舉你的未來,當你的成績和能力也沒有優秀到能改變命運。
那你就必須謹慎使用手裡的牌,儘量別走錯一步。
要說張雪峰說的一定正確,他憑一己之力“補齊底層的信息差”,那實在太捧高他了。
他對某些專業的評價也存在片面過時的缺點。
但是他願意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去思考,而不是順著精英階層的話風去粉飾太平,這就正切中了普羅大眾的脈搏。
把實話搬到檯面上的張雪峰和敢怒敢言的刀郎,就像是我們互聯網上的“嘴替”,說了我們不知道或者不敢說的話。
但張雪峰病倒閉麥、以及刀郎多年的銷聲匿跡,也足以令人害怕。
我們擔心自己像羅剎國裡的馬驥一樣在顛倒的世情裡無所適從。
擔心像佔同學一樣被逼著指著鼠頭叫鴨脖。
擔心網絡上只剩下所謂“專家們”的聲音。
如果那些敢說真話的人都沉默了,未來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如果連大眾表達自己的心聲都要被罵不配,誰還敢接著發聲?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為刀郎助威,為張雪峰鳴不平。
因為敢說真話的人沉默了,受損的除了說真話的人,還有我們聽真話的人。

-End-
*作者:簡介:志願雲主創團。*圖源網絡,侵刪。本文首發於志願雲(ID:zhiyuanyun),轉載請添加微信:SSWVs02,並註明來意。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