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實際上是兩個國家,一個實業美國,一個金融美國。
這在二戰後美國其實就開始“一國兩制”了,因為當時美國通過“馬歇爾計劃”開始向海外轉移資金和產能。所以實業的美國自此遷移到了西歐尤其是“手下敗將”日本德國當中。在美國國務卿為什麼會是國家實際上的大副(名義上的大副是副總統,但是副總統的權力大小要看跟總統的關係如何),就是因為美國的外交事務實際上也是關係到其實業的生產製造工作,所以國務卿還是半個“計劃委”。在原來以日德為首的“奴工國”來搞製造業的時候,實業美國還是能夠控制住局面的,因為美國真的在這些國家地面上駐軍,真的有這些“衛星國”的人事權。
然後美元體系作為美國全球佈局中的“金稅系統”自然就上線了:這些拿著美國的錢,受美國“工頭”管理,給美國打工的國家是不是得給美國上繳利潤啊。所以所謂的美元潮汐、美國加息收割世界,那本來都是對這些國家來說的,因為它們本來就是美國“經濟版圖”的一部分,這就是給美國交“鑄幣稅”。原本的美國金融體系,就是美國的“全球稅務官”。這在面對西歐和日本韓國的時候,還是好使的。
但是事情在冷戰後起了變化。因為冷戰的兩大主力一個是美國,另一個就是中國。當中國的第一代領導核心在北京接見尼克松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蘇聯最後的結局。所以面對中國這樣的冷戰“大股東”,美國必須把日本、德國的製造業份額分配出來,以此才能維持世界的基本秩序。
但是製造業與中國一相逢,便引來發展無數(特拉斯的辭職與美式全球化的黃昏 參見第四部分內容)。由於中國華夏生產文明的“製造天賦”,加上社會主義國家的整體協調機制,再加上經年累月的封鎖發展出的全產業鏈工業底子,直接把生產製造體系給搞成了一項“藝術”:以國家產業政策扶持特定產業,以市場經濟虹吸全球資源,以獨立主權拒絕任何金融“收割”,以海量工程師集群迅速突破技術壁壘。在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中國在美式全球化這場“資本盛筵”中居然逆流而上極大地發展了社會主義力量:
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結果就是中國手裡幾乎富集了全世界的生產資料並且還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這就造成了任何技術壁壘在中國面前都不堪一擊的事實。因為當利潤大於一定程度,資本家是不惜出賣絞死自己的繩索的,而中國在任何一個技術上,都開得起這個價。比如高鐵技術就是日本和德國的“土特產”,卻在最終落到了中國的手裡併發揚光大。從高鐵到特高壓,從通信到新能源,只要是“貿工技”路線不佔主流的行業,基本上國家政策和市場頭部企業一結合,“事就這樣成了,中國看著是好的”。
於是最詭異的場面就此出現了,中國開始要求“門戶開放,利益均沾”,而美國開始了“閉關鎖國,毒品氾濫”。為什麼中國和美國會互相“拿錯了劇本”,只因為世界大勢已然改變:
因為原來的美國雖然製造業也放在海外,但是那是為了“降本增效”,所有權還是在美國這裡的,但是如今放在海外的產業都被“發達國家粉碎機”給消滅了,只能從中國進貨了,但是中國那是友商不是子公司,人家利潤自己留著了,不會給你上繳。這樣美國的“內循環”就變成了“死循環”,最終產能、生產資源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中國集中。這樣實業美國自然就從“裝死”變成了“真死”,而美國要想維持住這“大家族的體面”,就只能靠金融美國來強行“明搶”了。所以為什麼俄羅斯、沙特、巴西這些資源國都開始打美國的臉,因為你這就是明搶啊,你給解釋解釋什麼叫:沒收主權國家的美元儲備,什麼叫擴張債務上限到50萬億,什麼叫從實力地位出發。
當美國政客們搞明白了“金融救不了美國”的時候,自然我們“懂王”本來殺青的戲份就又回來了。之所以這次一定要用司法“錦衣衛”把特朗普抓進“詔獄”,就是“不吃這一套”的中國把金融美國的美元霸權系統給幹崩了(從安克雷奇到硅谷銀行),這時候其“領主”民主黨要是不對實業美國來個“斬首”行動,以後就真沒機會了。
“拜登和他的朋友們”本質上是美國政治愚昧化的犧牲品,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沒搞明白,面對新冠疫情後的局面,只有聯中俄割日歐才是美國唯一的活路。這一點基辛格其實早就想明白了:
不能讓中國和俄羅斯聯合起來,甚至必要時候要聯合中俄收割日本和歐洲
因為歐洲和日本的製造業份額早晚守不住,與其跟他們一起死扛不如帶頭“投共”換個好的待遇,因為中國、美國、俄羅斯這三家基本就代表了世界的生產文明、貿易文明、軍事文明(“俄部”南歸——華夏視野下的俄烏戰爭)。只是換個座次,但是“世界足夠大”,大家都能有“美好的未來”。即便一定要搞中國也得“聯俄抗中”,美國這個“實力”和“地位”其實是不相符的,不聯合俄羅斯美國搞不過中國,基辛格就差跟拜登直說“你有沒有搞清楚你自己”了。
結果拜登“老佛爺”覺得“民氣可用”,布林肯這些“華盛頓老星條旗”的勳貴子弟們也著攛掇,結果就成了對“八國”八向出擊:
可以說拜登的外交大棒是“橫著掄”的,他絕不會因為你是盟友就跟你搞“特殊”,只要違背美國的白左精神,那就得批判之攻擊之。結果就出現了人民幣陣營一日千里,美國盟友競相跳船的“奇觀”。
美國在經濟金融戰線上,已經招致了世界主要國家的一致反對(反美元收割的“復仇者聯盟”正式成型),拜登集團靠著一大堆白左“八旗子弟”和美式“義和團”的“打雞血”,貿然對“列強”開戰,結果自己連人家“大使館”都沒打進去,反倒被人家抄了“金融老家”,把美元霸權的徵收體系給“沒收”了:美國一加息就流動性緊張,硅谷銀行破產倒閉,美國金融手段黔驢技窮。
所以“拜登老佛爺”在經濟金融領域一路逃竄的過程中,對這些美國MAGA義和團的清剿就成了重中之重,因為畢竟“八國聯軍”還只是在金融領域攻擊他們,但是美國這些MAGA義和團可是真的會終結民主黨政權的,所以這個時候就該體現一下“老佛爺”的心狠手辣了,這樣才能鎮住國內的各方勢力。
特朗普實際上是實業美國選出來的“政治練習生”,因為特朗普雖然很得MAGA們的喜愛,但是其政治技巧還十分“青澀”,所以在美國體制內老油條們上下其手的打壓中就被“封殺”了。
於是在野的特朗普就開始逐漸由裝糊塗向真瘋狂發展了,先是抄家,再是構陷,這馬上要起訴了,這個時候要是不當這個美國義和團的“大師兄”(“中國氣球”與“美式義和團”的興起),不把MAGA的大旗扛到底,恐怕是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特朗普也開始魔怔了,開始在社交媒體大呼小叫,號召大家都起來搞“街頭運動”(美夢已死,懂王當立)。這麼一來,其實特朗普更加危險了。
因為特朗普的背後,是實業美國的勢力,但是問題是,美國沒有實業。美國的實業原來都部署在西歐、日本韓國這些“衛星國”那裡,現在基本上都跑到中國去了。而且當年特朗普執政的時候怎麼說的——美國優先,這些國家算是都給得罪完了,所以這時候特朗普的經濟基礎就很薄弱,而經濟基礎決定上層政治,所以這時特朗普被不斷打擊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特朗普“扶清滅洋”的旗幟在原來看起來很厲害,一面扶助金融美國雄起(特朗普女婿就隸屬猶太資本集團),一面打擊中國(與中國打貿易戰)想要再造實業美國,但是現在麻煩了,金融美國也打不過中國,實業美國也沒起來,結果兩方勢力聯合起來開始絞殺特朗普這個美國義和團的“大師兄”了。這時候原本“刀槍不入”的特朗普也開始真正破防了,先是家被抄了,這後面可能涉及親近之人出賣的情節,這馬上人身自由也懸了。看似大勢已去,實則不然。
以上都是人間社會的形勢分析,其實還有一層更關鍵的“天時”因素沒有分析。那就是蕭條將至(全球性蕭條期為什麼一定會到來),金融美國的壽命也是倒計時了。這次的硅谷銀行流動性危機只是第一波,按照美國經濟週期的“大國師”——橋水基金創始人達里奧所說,一聲令下,缺錢舉債;二聲令下,內部矛盾;三聲令下,世界大亂。
所以美國這不就急吼吼的走到了第二步,開始內亂了。在西方國家,也許他們還不如慈禧老佛爺的手腕強,可能不但鎮壓不了特朗普和MAGA團,反而把傷害反彈到自己身上,這一點蘇聯的819事件就是前車之鑑,在統治集團“退化”到一定程度,八旗都是比不上的了。
但是有一點卻要極大注意,那就是別看到處都說美國要分裂,其實美國國土分裂的可能性並不大,其發生軍事政變的可能性更大。因為美國本質上是“假民主”真門閥,美國的歷任總統大僚,基本都是公卿之後居多,其中不乏有為者,比如羅斯福、肯尼迪;但是蘇聯那是“底層翻身把主做”,一把手都是底層選拔上來的,斯大林是鞋匠的孩子,赫魯曉夫是放牛的,勃列日涅夫是工人,基本都是一代人就登頂,後代沒有繼承權力。所以蘇聯將亡之時,其阻止力量小,是因為權力沒有拱衛力量的因素在其中,故容易新貴們瓜分老帝國而自立;而美國政商利益盤根錯節,總統大位不值幾個錢,就是有美國的“戈爾巴喬夫”想搞垮美國,也沒那麼大的權力。所以在美國,選舉和民主失靈時,就像羅馬從共和國轉帝制一樣,軍方勢力就該閃亮登場了。屆時特朗普會有一個藉助民意得勢,反手聯合軍隊搞納粹主義的機會,那時候無論是金融美國還是實業美國都會滅亡,留下的只有軍國化美利堅,屆時美國的華裔“愛因斯坦”們就該到中國來開啟事業的“新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