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繁衍至今,拼的從不是生殖器!

人類繁衍至今,拼的從不是生殖器!

⬆️點我 ⬆️

授權自 瞻雲(zhanyun2028)

01
說出來可能你不信,人類點出更高的智慧技能,正是因為在生物演化史上,我們其它方面太弱了。
接下來,先系統的分析“智慧”的演化過程。
30億年前,單細胞動物依靠應激性應對外界刺激,尚未有神經系統。
8億年以前,多細胞動物有著專門接受刺激的特殊細胞,這些細胞聚集起來,形成了原始的運動“器官”和感覺“器官”。
隨後最早的神經系統出現了,把這些細胞串聯成了一個整體,演化出了腔腸動物(現已改稱刺胞動物)
它們具有絲狀突起的神經細胞,構成原始的神經網絡,只是單層(如水螅)或者兩到三層。
它們的神經十分的簡單,沒有高級神經元的突觸連接,沒有神經節,也沒有神經中樞。
它們的信號傳導是無定向的,刺激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都能引起全身性的反應。
這樣原始的神經系統,自然難以適應後面的物種大爆發時代。
在後來的演化過程中,大量水母配備了毒素。例如箱水母,僧帽水母、獅鬃水母……
大多數水母,具有複雜的綜合性毒素,可造成內臟、神經系統、心血管等各方面的損傷。
利用毒素等等適應環境的策略,這些水母跨過數億年的時空,如同活化石一般,依舊生存在海洋深處。
而在原始的海洋內,不能很好適應環境的腔腸動物,要生存下來則只能“改造”自己的神經系統。
原始腔腸動物,一支演化成了水母類,一支演化成了原始的兩側對稱動物,分化成了原口動物和後口動物兩個大門類。
原口動物演化成無脊索動物,後口動物演化成脊索動物。
蠕形動物是早期兩側對稱動物,原始的三胚層。
這類動物的神經開始往頭部匯聚,形成了原始的“腦”,然後在“腦”後形成縱橫的神經索,但比起高級神經系統來說,它們的神經細胞是分散在神經索中的。
當縱神經索減少,則形成梯式神經系統,出現最早的神經中樞。
例如扁形動物:
雖然相比起原始腔腸動物,它們的運動能力顯著提升,但比起後來的動物,依舊十分的原始。
原口動物中的一支演化出了鏈狀神經系統,這便是後來的環節動物(例如蚯蚓),以及節肢動物(例如三葉蟲、螃蟹、蝗蟲等)
發達的鏈狀神經系統,是演化史上的一大飛躍,由此締造了繁榮的寒武紀時代。
鏈狀神經系統,分成中樞和外圍兩個部分。
腦和腹神經索屬於中樞神經系統,各節神經從腦延伸到身體各個部分形成外圍神經系統。
在神經系統中,神經細胞匯聚成神經節,神經纖維聚集成束。
和原始的蠕形動物相比,鏈狀神經系統中,“大腦”已經處於優勢地位,腹神經索受到“腦”的控制。
為了足夠快速的神經傳導,節肢動物往往形成巨大的神經(巨神經纖維)。
而且有研究證明,節肢動物的大腦已經能形成記憶。
正是因為鏈狀神經系統前所未有的優越性,在寒武紀時代,發現出了諸如海蠍子之類的龐然大物。
它們不斷壯大自己的神經纖維,以支撐龐大的體魄。
另外一支原口動物則演化成了頭足類,它們在後來的進化過程中,擁有了相當發達的神經。
它們不僅是非脊椎動物中,具有最高智力的類型,甚至能碾壓無數脊椎動物。
房角石,無異於是原始海洋中的霸主。
02
而這個時候,我們的遠祖只有原始的神經索,在早期海洋霸主的夾縫中生存,幾乎沒有任何的演化優勢。
然而,隨著早期節肢動物海洋霸主體魄越來越大,神經纖維臃腫,神經傳導的速度,相對於龐大的身體來說,越來越慢。
它們基本上,已經進化到了極限。
它們的後代想要存活,那就必須有更優於鏈狀神經系統的神經。
於是,它們的後裔中,演化出了另外一種動物——皮卡蟲。
這種動物一看就沒有什麼攻擊力,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這一支動物,雖然同樣是把神經匯聚在了頭部,但形成的並不是索狀,而是管狀。
這些管狀神經系統,形成了原始的脊索,於是脊索動物出現了。
和節肢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節肢動物的腹神經系統在腹部,脊索動物的管狀神經系統在背部。前者是實心的,後者是空心的。
空心的神經系統,令神經組織具有更大的空間和麵積。
雖然在一開始,管狀神經系統,相比起鏈狀神經系統,優勢並不十分明顯。
但對於未來的演化前景來說,管狀神經系統是遠遠優於鏈狀神經系統。
隨著頭部神經的進一步集中,演化出了昆明魚,早期魚類開始出現了。
但在海蠍子稱霸海洋的時候,早期魚類苟延殘喘,由於輸於體型和力量,大量早期魚類滅絕於海蠍子的口中,唯有擁有更高級神經系統的魚類,才得以繁衍生息下去。
在演化過程中,管狀神經系統頭部,漸漸形成了複雜的腦部。
而神經細胞軸突外面也形成了一層髓鞘,髓鞘具有絕緣性,保證了神經傳導的高效性。
髓鞘的神經傳遞速度高達100米每秒,髓鞘是發達神經系統的地基,而節肢動物的神經傳導速度只有2米每秒。
4.5億年前的星甲魚身上,第一次出現了髓鞘。
有了發動的神經系統,魚類變得越來越靈活,為了保證運動的平衡,配套演化出了偶鰭,這便是高等脊椎動物四肢的原型。
而那些沒有進化出髓鞘的脊索動物,便只能如同尾索動物一樣,在海洋裡猥瑣生存。
明明是動物,卻猶如植物一樣,營固著生活。
哪怕在後來的數億年中,種類繁多,進化得五花八門,但卻永遠在死衚衕裡打轉而已。

尾索動物:海鞘

不過我們的祖先,終究屬於硬剛的那一派。
不直面慘淡的人生,不經歷大浪淘沙般的磨礪,就沒有後來的輝煌。
正因為高度發達的神經系統,足以支撐更龐大的軀體,原始脊椎動物的體型,迅速大型化,並很快奪走了節肢動物海洋和陸地的霸主地位。
這得益於神經系統的先進性,才能演化出對環境更強的適應力(例如體型和力量更大,攻擊力更強)
題主的問題,則明顯是反過來,把攻擊力的強大當成了神經系統發達的原因,屬於典型的因果倒置。
隨著進一步演化,我們的魚類祖先形成了五個相對獨立腦泡:即,前腦、間腦、中腦、延腦,以及小腦。
發達的大腦,配套著先進的血液體統,呼吸系統,令我們有了登陸的基礎。
演化至兩棲動物時,前腦形成了兩個半球。
這是青蛙的大腦:

這是人類的腦幹和小腦:
二者極其的相似。
在生物演化路上,往往只能做加法(猶如胚胎髮育過程中,重走一遍生物演化之路)
再演化成原始爬行動物時,大腦皮層出現了,神經系統演化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可以說,爬行動物的大腦,才是真正的有機一體的最高指揮者和調控者,它形成與3.5億年前。
很快,其他動物都不足以和原始爬行動物競爭,於是內部競爭出現了。
它們的後裔,根據顳顬孔的數目,分成了合弓綱和蜥形綱。
合弓綱動物又被稱為單孔類,具有一個顳顬孔,而蜥形綱具有兩個顳顬孔(雙孔類),或者無孔。
雙孔類動物,能夠把下頜張得更大,並且附著發達的肌肉,在3億年前的陸地上,比起單孔類更加的具有適應性。
主龍類動物迅速稱霸,並最終演化出了恐龍,進入了蜥形綱稱霸的時代。
恐龍體型大型化之後,特化出了中空的骨骼,又為其一支後裔飛向天空留下一條後路。
雖然合弓綱動物,也演化出了諸如2噸的水龍獸這樣的大型動物,但卻被擠壓在食物鏈的邊緣,草食為生。
二疊紀大滅絕之後,合弓綱中的大型盤龍類(哺乳動物祖先)悉數滅絕。小型盤龍類動物,則被壓迫在食物鏈的低端。
為了繁衍生息,提高後代的生存率,它們漸漸演化出了胎生能力。
確切的說,沒有演化出哺乳能力的哺乳動物祖先,都滅絕了。
03
1.95億年前的吳氏巨顱獸,是所有哺乳動物的共同祖先。
但這個時候,它們的神經系統相比起恐龍也並沒有多大的優勢。
但在殘酷的生存競爭中,它們的大腦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出現了溝回,擴大了大腦皮層的表面積,大腦皮層漸漸演化成了高級指揮中心。
正是因為艱難的生存條件下,哺乳動物必須鬥智鬥勇,才點出了大腦皮層溝回。
雖然6500萬年前的天降隕石,給小型哺乳動物的發展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即便恐龍沒有滅絕,哺乳動物也會迎來輝煌,只不過這個時間,可能會更加的漫長。
但既然恐龍能進化出鳥類,如果大型恐龍沒有滅絕,他們的後裔又會是怎麼樣的,是否比人類更加的適應環境,也是未知的。
隨著哺乳動物崛起,首先稱霸陸地的是始祖象和蒙古安氏中獸,而人類的祖先,中華曙猿重量只有只有15克-50克,可謂是卑微到了極點。
不過由於生活在樹上,遠離天敵,在長達千萬年的演化中,早期靈長類體型也逐漸大型化。
一直到2000萬年前,哺乳動物進入全球海陸繁榮的時代,靈長類的體型,才有了當今靈長類的大小。
不過,它們的智慧和其他哺乳動物,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然而這個時期,青藏高原開始隆起,改變大氣環流,造成非洲環境遽變,人類祖先的生存環境,直接進入了地獄模式。
為了適應生存環境,他們開始頻繁下地。
哪怕1200萬年前的森林古猿,依舊生活在森林裡,但已經出現了茁壯的下肢。
隨著環境進一步惡劣變化,它們走出森林,自然而然地解放了雙手,一條嶄新的進化之路由此展開。
我們沒有其它動物,在力量、速度甚至體型上的優勢,那就只能點智力技能。
隨著腦容量的增大,古猿人出現並很快繁榮。
但在冰河時代,物資缺乏,出現了殘酷的內部競爭。
一場內部的競爭,讓直立人演化成早期智人,讓早期智人演化了現代人(晚期智人)
表現在神經方面上,更是腦容量上的軍備競賽。
哪怕再強壯,速度再快,任何不能點出更高智慧的人種,全部在演化史上滅絕。
現代人腦容量1500ml左右,早期人種腦容量700-1000ml不等,而南方古猿只有量450-530ml,猴子的腦容量低到200ml。
生命史上的每一次進化(演化),就意味著沒有出現此類性狀的親近的滅絕。
從200ml的腦洞量到1500ml,多少人種的滅絕。
人類之所以不斷演化,終究是因為不夠適應環境,而不是因為太適應環境。
在寒武紀時代,無論適應環境的三葉蟲,還是先後稱霸海洋的奇蝦、海蠍子,它們都不可能再進化成脊索動物。
後來的恐龍以及鳥類,無論它們再適應環境,它們永遠都不可能進化成哺乳動物。
當一個動物過於適應環境,它們的演化,就會越發的特異化。
當環境突然遽變時,首先滅絕的,就會是它們。
反而那些有些不太適應環境,但又不至於滅絕,在自然大變動的過程中,則可能有著更多的演化可能。
演化過程中,有著堅硬的甲殼,意味著內部的脆弱。
有著強大的體魄,意味著靈敏和反應的缺失。
有著極快的速度,意味著身形、肌肉等相關的異化。
登陸,意味著呼吸系統的改變。飛向天空,意味著骨骼的異化。
生物的演化,適應的是當時的環境,但每一次演化,都沒有回頭路。
你可以登陸後,再回到海洋,但你已經是嶄新的物種。
你永遠不可能同時適應所有的環境。
你可以在一個地質時代,選擇最強的攻擊力。
諸如房角石、諸如海蠍子、諸如鄧氏魚、諸如水龍獸、諸如阿根廷龍、帝鱷、波塞東龍,諸如神龍翼龍、滄龍,諸如角龍和甲龍,以及霸王龍,也諸如梅氏利維坦鯨、巨齒鯊,諸如劍齒虎、短面熊、恐鳥……
但有著他們的能力,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也意味著,生態系統的輕微震動,就可能威脅到你的生存。
成千上萬的食草動物,才能支撐少量的超級掠食者生存。
而每一次大滅絕,都會有超過70%的物種滅絕,食物鏈頂端的動物,首當其衝。
但無論人類的靈長類祖先,還是哺乳動物祖先,乃至於魚類祖先,都只有小型化的身軀,乃至於它們生存下來的後裔,被迫在神經上點下技能,提高身體的綜合素質。
所謂智慧的演化,都是被逼的。
04
至於人類創造工具之後,所具有非凡的“攻擊力”,完全只是和大腦的開發配套而已。
沒有如此發達的大腦,就沒有靈活的胳膊和手指,以及足夠強的心血管系統。
至於高速繁殖,這的確,一直都是生物繁衍的一大策略。
但智慧的演化,幾乎和高速繁殖是背道而馳的。
高速繁殖,往往必須依靠水源。

高等脊髓動物的進化過程,則是離開水源的過程,乃至於人類文明的真正大飛躍,則是學會挖井,離開河岸之後。
水是生命耐以生存的基礎,但每一次生物大滅絕,滅絕最多的永遠是海洋生物。
是謂生之亦水,滅之亦水。
真正強大的適應力,是儘量脫離對環境的依賴。這是一次次大滅絕中,殘酷的教訓。
在生物演化過程中,遠離水源才有羊膜動物的出現,脊椎動物才有了征服高原和天空的條件。
遠離水源,也同時意味著,必須保證個體的存活率,生殖相關的配套器官,自然而然出現了蛻變式的演化。
質和量,如同魚和熊掌一樣,在生物演化的大環境之下,永遠不可兼得。
而剖腹產流行的現代社會,胎兒的頭顱逐漸大型化。
如果某一天,現代科技突然失效,將會有成千上萬的婦女面臨難產問題。
在生物進化史上,容易生殖,永遠不能成為向“高等”進化的動力。
我們的祖先沒有頂尖的力量和速度,以及繁殖能力,總是在適當的時機,點一點智慧樹,勉勉強強能夠生存下來。
等到智慧爆炸的時候,一躍成了眾靈之長。
特化能適應局部環境,或者一個時代的環境,而點開智慧樹,才有無限的可能。
不是我們祖先演化成功了,而是它們恰好走上了這樣的演化之路。
就像我們隨機拋下10次硬幣,讓一萬個人來猜測,最後大概率會有少數幾個人全部猜中正反面。
但這些人,不是因為思維邏輯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正好猜中了。
而生物演化,則是無數個這樣的過程所組成的。
如果把生物比喻成計算機(或者手機),每個地質時期強大的動物,都把性能發揮到了極致。
但由於處理器和機器深度綁定,它們幾乎沒有對處理器更新換代的能力。
人類祖先則不同,性能並未發揮到極致,在殘酷的競爭中,只能勉強能生存。

但卻能靈活的改進處理器,渡過了一次次技術革命(大滅絕+神經革命)
當處理器有了碾壓性的差距之後,我們只需要隨隨便便拿出10%的性能,就能對無數機器進行降維打擊了。
猶如當今隨隨便便一部智能機,碾壓於十多年前的高端手機。
萬物演化,時也勢也。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