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趙敏”猝死床上3天才被發現,悲慘身世曝光,太可憐了……

“最美趙敏”猝死床上3天才被發現,悲慘身世曝光,太可憐了......


以下是正文▽



來源 | 水木先生說(ID:shuimujunshuo)

2009年5月14日,臺灣新北一分局接到報警。

 

知名藝人劉玉璞失聯多日。

 

電話不通,身邊親友也找不到人。

 

警方接警後,隨即確定劉玉璞住所。

 

敲門,沒人開。

 

警方破門而入。

 

隨後眼前一幕,讓所有人心情變得沉重。

 

劉玉璞躺在床上,死了。

 

不是他殺,是意外。法醫鑑定,三天前,劉玉璞心臟病突發,不幸身亡。

 

劉玉璞床頭還擺有治療抑鬱症的藥物。

 

可見,她生前一直飽受抑鬱症折磨。

 

消息公佈後,臺娛引起不小轟動。

 

劉玉璞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最火女演員之一。

 

代表作有《三闖少林》、《金粉世家》。

 

尤其是在《倚天屠龍記》飾演趙敏一角,憑藉精湛演技,絕佳氣質,頗受界內好評。

 

這部武俠劇被翻拍多次。

 

85年這版不是最火的。

 

但劉玉璞飾演的趙敏,卻一度被媒體觀眾評為“最美趙敏”。

 

 

當時跟劉玉璞合作演員有狄龍、爾冬升、劉德凱。

 

這些人後來都成為演藝圈響噹噹的人物。

 

星途坦蕩,名利具有。

 

劉玉璞沒有。

 

事業如日中天時,她突然宣佈息影,消失於公眾視線。再也沒有復出。

 

臺娛關於她最後一條報道,是死訊。

 

那麼,劉玉璞為什麼要放棄演藝事業?最後為何會一個人孤獨離世?

 

她的經歷,讓人唏噓。

 

1963年,劉玉璞出生於中國臺灣。

 

劉玉璞家境平平。

 

父親是軍人,母親普通職工。

 

她兄妹三人,排行老二。上面一個哥哥,下面一個弟弟。

 

按理說,作為家裡唯一女兒,應該備受寵愛。

 

可事實相反。

 

劉玉璞的父母嚴重重男輕女。

 

一到飯點,哥哥弟弟最先上桌。

 

一吃完飯,洗碗掃地這種活,基本全由劉玉璞包攬。哥哥弟弟就坐一旁,嬉笑著,像個少爺。

 

若只是不被偏愛,倒也不會給劉玉璞帶來太大創傷。

 

問題是,劉玉璞有個獸父。

 

劉父酗酒厲害。

 

一喝酒,心情不好,就會打人。

 

為方便實施自己暴行,他還在家裡設下規定:任何人洗澡都不能鎖門。

 

劉玉璞不敢不從。

 

有一回,劉玉璞正在洗澡。

 

父親突然像發神經似的,一腳踹開門,衝進浴室。

 

她一把拽住女兒頭髮。

 

接著,不顧對方哀求,用拳頭砸下去……

 

劉玉璞說:那時候我全身裸著,光溜溜的,跑都沒地方跑。

 

隨著劉玉璞年齡增長,這種暴力演變為“性侵犯”。

 

劉玉璞在回憶錄中寫道:

 

“父親對我而言就是魔鬼般的存在……他趁著幫我洗澡時,對我做那檔子事,當時我不知發生什麼事,直到上健康教育才被震驚到。”

 

這種身體侵犯具體是指什麼,不得而知。

 

但可以想象,劉玉璞童年,無時無刻不在恐懼中度過。

 

劉玉璞母親也是暴力受害者。

 

遺憾的是, 她選擇的不是離開或反抗,而是忍讓。

 

自己忍。

 

也勸女兒忍。

 

劉玉璞的命運轉機,發生在1982年。

 

她20歲,即將大學畢業。

 

上世紀八十年代是臺港影視騰飛的黃金年代。

 

邵氏影視公司大力招聘新人。

 

譬如後來紅得發紫的成龍,洪金寶等演員(在香港),都是在那個時候嶄露頭角。

 

劉玉璞也趕上了這趟快班車。

 

大學最後一年,她通過海選,進入邵氏。

 

有人評價,演戲這一行,劉玉璞是老天爺賞飯吃。

 

一米七身高,身材黃金比例。

 

雙眼清澈,氣質冷豔,什麼都不說,往那一站,女王範就來了。


 
進入邵氏後,劉玉璞有兩條路可選。
 
一個是走清純女神路線。
 
一個是拍動作片,走打戲。
 
前者拍戲難度小,工作輕鬆。但競爭大,很難熬出頭。
 
後者相反。
 
拍打戲,拼得就是玩命。
 
劉玉璞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沒靠山,毅然選擇後者。
 
在“時運”和“努力”加持下,劉玉璞迎來了人生逆襲。
 
和爾東昇合作拍攝《三闖少林》,影院大賣。

參與主演的《金粉世家》,也從臺灣火到內地。
 
 
《倚天屠龍記》趙敏一角,更是把劉玉璞推向演繹事業巔峰。
 
 
 
如果劉玉璞抓住機會,繼續在演藝圈發力。
 
不說一定大紅大紫,留名影史,但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應該不難。
 
可劉玉璞選擇了另一條路:為愛息影。
 
受童年經歷影響,成年後,劉玉璞性格敏感,備受情緒折磨。
 
她信基督教。
 
希望能用禱告的方式,排解內心苦悶。
 
在這過程中,她認識牧師張建中。兩人一見如故,墜入愛河。
 
1985年,劉玉璞跟張建中成婚。
 
婚後前幾年,劉玉璞還有拍戲。
 
可第一個孩子出生後,她突然決定息影,退出演藝圈。
 
照顧孩子是一方面。
 
更關鍵原因是,張建中有創立一家廣告公司,營收尚可。同時,張建中作為牧師,又創辦了一個教會,名為榮美教會”。
 
這是公益組織,不賺錢。
 
張建中問:別拍戲了,幫我一起打理教會好嗎?
 
劉玉璞不忍拒絕,點頭同意。
 
退圈後,劉玉璞成了家庭主婦。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除了持家,就是幫丈夫打理教會。
 
如遇良人,這也無不妥。
 
可張建中不是。
 
劉玉璞跟朋友傾訴:
 
在外面,他形象非常好。永遠溫文爾雅,永遠體貼別人。
 
可回到家,就是另一種樣子,拒絕溝通。
 
 
劉玉璞其實並不喜歡參與教會管理。
 
她生性敏感自卑。
 
現在成了教母,卻不得不每天聽一大堆教會成員傾訴負面情緒。以至於本就壓抑的心理狀態,被推到極點。
 
劉玉璞,病了。
 
被確診重度抑鬱症。
 
她不得不經常跑醫院,然後又帶回一大堆抗抑鬱藥物。
 
上世紀末,大家對抑鬱症認識還存有很大偏見。
 
覺得這就是矯情,自哀自怨罷了。
 
張建中也這樣認為。
 
有一次,劉玉璞從醫院回來,精神狀態很糟。
 
張建中非但不關心,還諷刺說:心情不好去什麼醫院?去教會禱告就行了!
 
張建中反對劉玉璞去醫院。
 
這裡面還有更深次的原因——
 
教會是幫人排憂的。而玉璞作為師母,卻患有“精神病”,這會削弱張建中作為牧師的權威。

 
劉玉璞病情每況愈下。
 
一方面源於丈夫不理解。
 
一方面也源於她和父母關係交惡。
 
劉玉璞成名後有賺到不少錢。
 
意外的是,經濟能力好轉,卻沒能修復她跟原生家庭關係的裂痕。
 
因為,劉玉璞父母一直嫌女兒給的不夠。
 
雙方經常為此發生矛盾。
 
有一回,劉玉璞回家看望父母。
 
和以前情況一樣,沒說幾句,雙方就爆發爭吵。
 
劉母覺得劉玉璞裝病。
 
劉玉璞解釋:“我真的是病了。”
 
母親卻回答:“你別拿死來威脅我!”
 
 
劉玉璞萬念俱灰。
 
拿起包,摔門離去。
 
她坐車來到海邊,想跳海自殺。可轉念一下,不對,自己會游泳,到時估計還是死不了。
 
她就從包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100片安眠藥。
 
海灘沒有人。
 
她借用海水,一口把藥物全部吞下。然後往大海深處走去。
 
就在藥效開始發作時,她想起女兒。
 
靠著最後一點意識,掏出手機,撥通母親電話。
 
“我不要跟你說,你讓我女兒接電話。”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女兒聲音。
 
“媽媽,你在哪裡?”
 
劉玉璞邊走邊說:
 
媽媽在海里。
 
以琳(大女兒),你要照顧好妹妹,媽媽永遠愛你……

劉玉璞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數小時後,劉玉璞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醫院搶救室。
 
但送他來醫院的人,不是丈夫,也不是父母,而是陌生人——當時正好有2名海警巡邏經過。
 
劉玉璞,自殺未遂。
 
2007年,劉玉璞決定結束這段婚姻。
 
當時劉玉璞患有重度抑鬱症(需終身服藥),要孩子撫養權是不可能。

甚至一旦被起訴,連探視權也會遭到嚴格限制。
 
 
張建中抓住把柄,給劉玉璞兩個選擇:
 
要是分財產,我就走法律程序,剝奪你對孩子探視權。
 
放棄財產,你跟孩子可以正常往來。
 
劉玉璞選擇後者,淨身出戶。
 
在離婚證拿下來那天,她卡里餘額只剩兩位數。
 
離異後,劉玉璞一度經濟拮据。
 
她求助父母。
 
可得到回應是,被落井下石。
 
母親嘲諷她。
 
父親甚至直接動手打人。
 
 
那天,被父親毆打後,劉玉璞心如死灰。
 
她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從包裡掏出一大罐藥片,喝了口水,當著父母面,全部吞下……
 
情況跟上次出奇地相似。
 
服藥不久,她被送到醫院洗胃。
 
可送她去醫院的,不是父母,不是前夫,而是恰好趕來家中的朋友。
 
朋友打電話跟劉父報平安。
 
劉父回應卻是:“沒有人會去醫院的,就丟在醫院好了。”
 
劉玉璞對父母徹底絕望。
 
之後,跟父母再沒了聯繫。
 
 
劉玉璞需要賺錢。
 
但退圈多年,身材走樣,再回去拍戲是不可能。
 
幾經折騰,最後找了份普通工作,教小孩畫畫。
 
 
她租了一間公寓。
 
一個人上班,一個人生活,一個人看病。
 
收入微薄,生活悽苦。
 
劉玉璞離世後,其好友跟外界透露過一個細節。
 
2009年5月10日,也就劉玉璞病發前一天,正好是母親節。
 
她主動跟母親打了電話,想約一起吃飯。
 
母親同意。
 
在去往餐館路上,劉玉璞懷揣不安。她擔心,幾年沒見了,母親會怎樣看自己?飯桌氣氛會不會很尷尬?
 
事態發展比預期要好。
 
飯桌上,劉玉璞跟母親聊了很多。聊兒時記憶,聊對女兒的思念,聊這缺憾的人生…..
 
一場交談後,母女關係迎來轉機。
 
劉玉璞很欣慰。
 
自己被嫌棄半生,最後在父母步入暮年之際,還能得到愛和認可。
 
這對於她而言,或是黯淡生命最後的光。
 
只是,這光轉瞬即逝。
 
母親節次日,劉玉璞在家中猝死。
 
年僅46歲。
 
 
劉玉璞走了。
 
但她在死亡邊緣徘徊時那句吶喊,卻值得所有人深思:
 
“我一直在自殺,生我的父母都不愛我,連我愛了20年的老公也這樣對我,我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世上還會有人愛我。”
 
 
劉玉璞一生都在尋找愛。
 
因為缺愛,抑鬱成嫉。
 
因為缺愛,以至在遇到一個看似可靠的男人後,便完全失去自我。
 
命如浮萍,隨波逐蕩。

我們無法苛責一個抑鬱症患者不夠堅強。
 
我們能做的,能說的,無非就是藉此告誡自身:
 
幸運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癒,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癒童年。
 
為人父母,請務必慈悲。

作者:水木先生,來源:水木先生說(ID:shuimujunshuo),剖析社會,分享教育觀,與500萬讀者一起成長。有溫度,有深度,有態度。每晚21:21,與你不見不散。讓我們的呼聲,成為推動世界改變的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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