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兩個凡是”幾乎成為了普世真理,誰要是不遵從,必然會遭到萬夫所指。但有這麼一位同志,卻敢於頂著壓力批評“兩個凡是”,呼籲大家實事求是,他便是方毅,曾任國務院副總理,功勳卓著。
方毅是福建人,生於廈門,14歲時便開始參加革命活動,參與創建了閩南蘇區。1934年,革命陷入低潮,紅軍主力離開湘贛鄂,北上陝甘,他則奉命留下來堅持游擊戰爭,艱難維繫革命的星星之火。當年下旬,他奉福建省委的命令前往上海嘗試通過特科聯繫黨中央,結果途中不慎暴露行蹤,遂遭到敵特逮捕。
反動派對他施加嚴刑,逼他透露有關紅軍的機密情報,但他寧死不屈,守住了氣節,沒有出賣任何一個同志。敵人拿他沒辦法,便將他關入死牢,準備擇期處決。1937年,國共再度聯手抗敵,國府為了表示建立統一戰線的誠意,釋放了一批在押的共產黨人,其中便有方毅。方重獲自由之後立即被派往華中工作,1939年,他又轉往華東支援新四軍打擊侵略者。
解放戰爭爆發後,黨中央欽點他出任山東省委高幹,負責統籌魯地的黨建工作,調集一切力量配合華野作戰。淮海大戰期間,他盡全力維持後勤運轉,將一車車糧食、一箱箱彈藥安全送上前線,幫助中野、華野擊敗了強大的國民黨軍,取得了一場關鍵性的勝利。1949年,他跟隨華野南下,福建解放後,他出任省委副書記,主管農業與水利。1952年,他被調到上海工作,次年又轉往中央協理財政部。
1954年,他受黨中央委派,前往中南半島幫助越南進行戰後經濟重建,並很快替越南搭起了一個計劃經濟的框架,至1959年,越南已經建成了多所國營工廠,實現了橡膠、糖、鋼鐵等戰略物資的國產化。動盪時期,他出任外聯部門主政官。當時中國所面臨的處境極差,一方面我們與蘇聯交惡,一方面仍與美國處於對立狀態,人民政權可謂是夾在東西方陣營中間,進不得也退不得。為了改善這一不利狀況,方毅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極力與第三世界國家交好,籌建亞非共同體,凝聚友好力量對抗美蘇的霸權主義。
動盪結束後,華國鋒同志欽點他到中科院當“掌舵人”。彼時的中科院正處於低谷期,大批科研人員還在被關押,諸多60年代就上馬的項目至今也沒能拿出一個像樣的成果來,這導致中國的科技水平遠遠落後於世界,如果我們再不發力趕上去,恐怕就要錯失發展的良機,永遠居於人下。
方毅深感責任重大,不敢怠慢,上任之後,他一邊有序給被冤枉的科研人員平反,安排他們返回原單位,一邊對中科院進行整頓,糾正錯誤思想。值得一提的是,他是最早對“兩個凡是”提出質疑的一批人,這在當時可謂是驚天之舉。除此之外,他還力主恢復高考制度,重構高級知識分子培養體系,為人民政權儲備人才。
1978年,鄧公提出了著名的“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論斷,由此拉開了中國科研發展的第二個春天。方毅趁勢申請經費重新上馬了諸多核心科研項目,比如電子對撞測試、有色金屬研究、稀土加工等等。旁人都誇方毅是中國科研的“教父”,但他卻謙虛的表示,自己只是一個“後勤大隊長”,管管吃喝住宿還行,真要搞科研還得是專人來幹!
80年代初,他升任國務院副總理,主管科研與建設等部門,1988年,他因為年事已高主動申請離開一線,90年代初,他卸下一切重擔,退出領導崗位,過起了安逸的退休生活,1997年,這位優秀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因病離世,時年81歲。2008年,黨中央為他出版了個人傳記,向世人展示了他波瀾壯闊的一生,以表示對他的尊敬和悼念。
動盪結束後,“左”的思想仍在延續,許多人還活在過去,不願面向未來,將“兩個凡是”奉為圭臬。方毅認為,這種保守的態勢必然會影響科研進程,繼而阻礙人民政權發展,於是他便頂著壓力唱起了“反調”,高舉實事求是的旗幟迎風前進,最終在其他同志的協助下,逐漸破除了時代的枷鎖,革除了動盪的殘餘,推動中國步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這份功績值得我們永遠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