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渣女、狐狸精”,她就是越渣越紅啊!

“惡女、渣女、狐狸精”,她就是越渣越紅啊!
FashionGirl
她是一個可愛又迷人的混蛋
來源 | 撿書姑娘(ID:jianshu126)

現在的古偶,有時候戲外比戲內還精彩。

《長月燼明》剛播出的時候,全網盛傳東方美學,華麗高貴的服化道狠狠抬了一把古偶的咖。

但就在前不久,長月燼明又被罵上了熱搜,點進去一看都是義憤填膺的粉絲,變著花樣吐槽,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人物劇情不合邏輯,“惡毒”女二淪為炮灰。

陳都靈飾演的角色有三條線,一個是騰蛇聖女天歡,妥妥白富美;另外一個是被人看不起的庶女葉冰裳;還有一條目前暫未上線。

她的人設並不新鮮,可以說是偶像劇的惡女標配:

給男女主製造誤會;屠戮生靈殘害女主。

惡女該乾的事情,她一個沒落,但惡女該挨的罵,卻與心疼她的聲音打得有來有回。

其實女二的戲份並不多,而且已經領盒飯下線了,但在社交平臺,這部劇最出圈的角色是她。

一個“殺”字血洗B站——

粉絲們紛紛成為“歡門”——

混剪葉冰裳片段,給她完整一生——

一個本該被唾棄的惡女卻得到了正主該有的待遇。

有人怨她恨她,也有人憐她愛她。

無論《長月燼明》這個劇引發了怎樣的爭議,惡毒女二都已經成功了。

不是陳都靈賦予了角色高光,而是角色本身的魅力讓演員有了加成。

惡女人設在近幾年越來越受粉絲的歡迎,無論老劇新劇,年輕粉絲們都會給她們冠以——#瘋批美人##病嬌##易碎感##黑化#的時髦標籤。

風水輪流轉,白月光變成了乏味的白米粒,黑蓮花就此翻身,成為觀眾的心頭好。

在惡女排行榜穩居前三的人一定有她——至尊紅顏徐盈盈,完美詮釋“面若桃花心若蛇蠍”。

甜美可人的笑,梨花帶雨的哭,弱柳扶風的倩影,當真是粉紅佳人巧笑嫣然。

但她殘害他人的手段是最狠毒的,無論對方是誰,她都能痛下殺手。

徐盈盈和小多的名場面是很多觀眾的童年陰影。

她的眼睛明明在流淚,但依然將銀針狠狠扎進了小多的腦袋。

讓觀眾渾身一冷的不止是手段,更是徐盈盈的扭曲,嫉妒自卑生出了有毒的花,讓她一邊沉淪黑暗一邊又被感情所困。

她會毫不猶豫殺死妨礙自己的人,但也會為她們留下痛哭的淚水。

惡行是純粹的,惡念卻不是純粹的,反差的扭曲讓人物更具有張力,也讓徐盈盈的惡女形象更豐富。

《甄嬛傳》中的華妃,不同於徐盈盈的自卑扭曲,她有年家這個大樹撐腰,自然霸道跋扈。

這份底氣讓她做起惡來更理所當然——“年世蘭看中的東西必須要拿到手。”

所以她殘害後宮妃嬪,仗勢欺人囂張跋扈。

但就是這樣一個惡女在不少觀眾的心裡卻是迷人又可愛。

華妃的魅力得益於蔣欣的精湛演技,但更離不開劇情和人設。

在封建幽閉的後宮,也許只有年世蘭一心一意愛著皇帝,但也是這份純粹的愛戀讓她顯得可悲。

華妃的惡不必洗白,她的悲劇性是魅力所在。

如果說華妃是從一開始就惹人喜愛的惡女,那安陵容則是在觀眾後知後覺的另一悲劇。

安陵容出生於小縣城,來到紫禁城這樣的地界,哪有安陵容說話的份。

她低眉順眼,敏感自卑,第一次去甄府就鬧了不少笑話,這種窘迫和很多人第一次吃西餐不會使用刀叉一樣。

紮根於安陵容身上的特質引發了觀眾深深的共鳴——

我們都是高牆之下的普通人,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這裡觥籌交錯,五光十色,但那終究是別人的繁榮。

與安陵容一樣翻身的惡女還有《放羊的星星》中的歐雅若。

歐雅若身上最明顯的標籤是勵志。

她有一個人渣父親,家暴賭博樣樣精通,為此母親被逼賣身,成長環境極其艱辛。

這是一個沒有愛,也沒有面包的童年。

但歐雅若並沒有向坎坷的命運屈服,她利用機會,通過舉報人渣父親,走出了這個貧苦的家庭。

之後的她艱苦求學,通過讀書這條捷徑讓自己跨越階層。

因為童年的不幸,歐雅若極其缺乏安全感,對金錢和愛的貪婪是她的底色。

所以她會不擇手段保護自己,爭取利益。

真實的歐雅若讓觀眾看到了惡女的另一面——一個在暴力中成長,渴望名利和愛情的普通人。

影視圈的風吹過了一陣又一陣,觀眾的口味也一直在變。

以前愛看王子公主式的童話故事,現在黑蓮花發瘋才足夠帶勁。

惡女既可以“人人喊打”,也可以做個“迷人又可愛的混蛋”。

惡女翻身的背後是環境發生了變化。

首當其衝的便是審美疲勞。

瓊瑤式的聖母女主將形象框定住,身為女主,必然不能是邪惡的化身,這是價值觀導向的問題。

但同樣的口味反覆吃二十年,誰都會膩,於是黑蓮花變成了一檔改變口味的代餐。

縱觀那些經典惡女,她們的故事往往比較複雜,美強慘的屬性讓人物更具有張力。

互聯網文化也為惡女翻身提供了一己之力。

比如《情深深雨濛濛》中的雪姨,就是通過“梗文化”翻身的。

在沒有被解構之前,她是妥妥的惡毒反派,但經過“梗文化”,雪姨以一種清奇的角度出圈——

“傅文佩,你有本事搶男人,怎麼沒種開門啊!”

這段魔性視頻精準戳中當代年輕人的笑點。

雪姨從一代惡女變成了大家手機中的表情包,她在劇中的惡行被“梗文化”覆蓋。

但雪姨“洗白”並不止於互聯網文化。

以前的觀眾很容易跟著編劇的筆、導演的鏡頭走,所以站在主角視角看劇情,說誰是惡人那誰便是惡人。

但現在的觀眾明顯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雪姨縱然是惡,但造成這一切的人,難道不是陸振華嗎?

現在觀眾在看劇的時候,會思考惡女的本質,辨析產生惡女的土壤,一個角色是否豐富便在於他/她經不經得起這種剖析。

同樣的,我們也會投射自己,安陵容和歐雅若的翻身便是最佳的例證。

甚至就連那些擅長髮瘋的惡女都會得到青睞,無他,嘴替耳。

無論是對世界的看法,還是內耗的發洩,我們都能從惡女身上看到了更多可能性。

這既是審美的變化,也是情緒的出口,所以二十年前的角色會有新的定義,循規蹈矩的角色會被瘋狂吐槽。

“翻身”的從來不是惡女,而是觀眾的精神世界在沸騰,跟上這浪潮,才有可能塑造新的經典。

作者:撿書姑娘,本文系撿書姑娘原創,轉載請標註來源:撿書姑娘(ID:jianshu126),遇見更好的自己。每晚九點半,陪萬千女性,向上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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