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導讀:白芍可柔肝止痛,如芍藥甘草湯。但若只強調白芍鎮痛,抹掉其柔肝降火、養陰涼血的功效,則以偏概全。且寒性疼痛,白芍不適宜,盲目投之,影響陰轉陽化。
白芍臨床勿拘泥“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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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遠(1920年7月—2017年11月7日),男,漢族,1920年7月生,山東德州人,無黨派人士,1944年1月起從事中醫臨床工作。山東名老中醫,山東中醫藥大學教授。 主要代表作有《張志遠臨證七十年醫話錄》《醫林人物評傳》《張志遠醫論探驪》等。並窮四十年之心血著成《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 |
古方由於當時藥物發現較少,受到限制,往往一藥多治。像《傷寒論》《金匱要略》治身痛、腹痛、緩解痙攣,常投白芍,無論寒、熱所致,善加該藥,如真武湯、芍藥甘草湯、當歸芍藥散。均能發揮“安息香酸”的作用,在二書中得到體現,外界抓住這一特點,強調白芍主攻方向屬於鎮痛。
脫離實踐,將它的柔肝降火、養陰涼血一筆抹掉,是以偏概全;所含成分代替臨床辨證,不禁令人大笑。
四逆散、逍遙丸之用白芍,就為非專門止痛例子。既然突出定痛,桂枝湯、黃連阿膠湯、土瓜根散、甘遂半夏湯也有白芍,將怎樣解釋?中醫療效應以實際運用為依歸,“成分醫療”只可參考,不是依據。
1956年吾在山東省中醫院遇一婦女,患更年期綜合徵,自主神經功能紊亂,煩躁、焦慮、失眠、坐臥不安,脈象弦數,大便二日一行,表現輕度精神分裂,天津醫院印象髒躁、神經官能症。
老朽開了四逆散,以白芍掛帥,枳殼、柴胡居次,加入香附、山梔子、鬱金、小量大黃,減去甘草,含白芍30克、柴胡15克、枳殼15克、香附10克、山梔子15克、鬱金15克、大黃6克,每日一劑,水煎分兩次飲下。
連服十天,病情逐漸穩定;把白芍降至15克,又顯示反彈,乃放手提到40克,共18帖,症狀消失,基本治癒。從頭至尾,白芍的應用,沒有涉及“痛”字。
南方友人介紹經驗,寒邪疼痛,且勿濫用,儘管有桂枝加芍藥湯例,不足為法;與炮附子、吳茱萸相伴,才可組方;盲目投之,加重病情,影響陰轉陽化,延長療程。張錫純先生喜開本品滋腸利尿,師之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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