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定社會規範下，我們常聽到“女性應該……母親應該……”而身為藝術家，她們展示著自我意識的覺醒，體驗到並肯定自己在客觀世界的地位、作用和價值，以主體的身份從不同立場看待事物。在母親節即將來臨之際，時尚芭莎藝術帶你瞭解十位藝術家與其表達母性的創作。
#1
聖戈·南古地（Sega Nengudi）
雕塑家
1943-，美國
"R.S.V.P"系列
美國非裔視覺藝術家聖戈·南古地作為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洛杉磯和紐約先鋒派的重要人物之一，主要以結合行為表演與抽象雕塑而聞名。1975年，她因兒子出生時感受到分娩帶來的身體強烈撕扯感以及體態變化，開始創作“R.S.V.P.”系列（Repondez S'il Vous Plait，意為“請回應”）。在這個系列中，她將連褲襪等日常物品拉伸、扭曲、打結並在其內裝進沙子，以受到重力墜落的作品表現分娩後乳房的下垂感。
#2
洛伊·霍洛韋爾（Loie Hollowell）
藝術家
1983-，美國
《紅洞》（Red Hole）
#3
蔡雅玲
藝術家
1984-，中國
《2012年8月21日》
“山西有個習俗，女人懷孕之前需要把頭髮剪下來，而我懷孕時又脫髮嚴重，因此便把這些掉落之發作為創作的材料。”蔡雅玲是一位80後藝術家，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在十幾年來的創作生涯中，她以自身真實經歷為靈感不斷為女性群體發聲。
在作品《2012年8月21日》中，她將髮絲當成素描的線條一針一線地繡在白布上，每天縫半小時，並堅持了兩三年，將日常的喜樂或哀怒記錄下來。
蔡雅玲《2012年8月21日》，頭髮、的確良布，60×60cm，2013年
#4
曹雨
當代藝術家
1988-，中國
《泉》
藝術家曹雨擅長使用不同媒介的實踐，表達尖銳鋒利的藝術語言。2014年，曹雨的兒子出生，伴隨她的不止新生命誕生的感動欣喜，同時到來的還有乳腺炎疼痛。為了緩解該疾病的痛楚，她不得不將自己身體內堵塞的乳汁擠出，從而創作了一件名為《泉》的影像。
在該作中，曹雨上身平躺，噴灑的乳汁上升、降落，她的眼睛由於進入異物而不斷流淚。《泉》因她身在哺乳期而創作，而影像的每一幀也成為其生命歷程的局部特寫。
曹雨《泉》，單頻高清錄像，彩色/無聲，11'10''，2015年，已打碼，原作無
#5
妮基·德·聖·法勒（Niki de Saint Phalle）
雕塑家、畫家、電影導演
1930-2002，法國
“娜娜”（Nana）系列
在20世紀，妮基·德·聖·法勒是最受歡迎的法國雕塑家之一。已是母親的她，因看到朋友懷有身孕時的體態變化而深有同感，創作了“娜娜”系列雕塑（Nana在法語中是“女人”的俗稱）。同時，這些豐滿圓潤、不同顏色的女性形象也代表各國人種。生育意味著什麼，對女性產生了什麼影響，聖·法勒用其雕塑回答了這些問題。
妮基·德·聖·法勒《娜娜》，1995年
#6
弗裡達·卡羅（Frida Kahlo）
畫家
1907-1954，墨西哥
《摩西》
超現實主義藝術家弗裡達·卡羅不僅被印在墨西哥鈔票上，也是動漫《尋夢環遊記》裡的女畫家原型。卡羅一生坎坷，六歲時患上了小兒麻痺症，18歲遭遇車禍、骨盆受損。為了對抗車禍後遺症，她一生中經歷30餘次手術、兩次流產。
在第二次流產後，她用荒誕隱晦的技法創作了作品《摩西》——經歷重創的她開始思考生命起源。畫作中心是子宮狀態裡的胎兒，兩旁是眾多偉人形象，作品頂部有顆巨大太陽，它的光線向外發散延伸滋養著嬰兒、神靈、群眾……
弗裡達·卡羅《摩西》，油畫，75.6×61cm，1945年，藏於休斯頓美術館（MFAH）
弗裡達·卡羅正在作畫
#7
尹秀珍
藝術家
1963-，中國
《內省腔》
在1994年，尹秀珍便開始運用裝置、攝影等媒介進行藝術創作，被視作中國當代重要的女性藝術家，至今仍持續活躍在國內外藝壇。雖然尹秀珍的父母起初不理解她的藝術，但依然支持其創作。例如在她1998年的作品《尹秀珍》中，有幾雙鞋就是尹母為其製作。
“要真切體會母親的堅韌和偉大，是在自己當了母親後。”藝術家試圖通過作品《內省腔》喚起人們在母體子宮內的記憶。“人類最初的狀態就是在母體的羊水中，我希望人們能迴歸這種狀態，進行自我觀照。”
尹秀珍《內省腔》，舊衣服、鋼架、鏡子、聲音等，2008年 ©UCCA
#8
路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
雕塑家、畫家、批評家與作家
1911-2010，法國
路易絲·布爾喬亞《Spider IV》，青銅，203.2×180.3×53.3cm，1996年，2022年4月以約1.3億港元售出
創作此雕塑的藝術家布爾喬亞是20世紀最重要的藝術家之一。“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的媽媽，她耐心冷靜像蜘蛛。”蜘蛛象徵著母性與勇氣，而當其母去世後，布爾喬亞也在學著做一位媽媽——“大兒子路易斯出生的那天，是我人生當中最美好的時刻。”
路易絲·布爾喬亞的“蜘蛛雕塑”《Maman》在西班牙畢爾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館外
路易斯·布爾喬亞《蜘蛛》（Spider），1997年，Photo by Erika Ede, Bilbao @The Easton Foundation/Licensed by DACS, UK
#9
費德麗卡·薩拉（Federica Sala）
設計師
米蘭
《布魯諾的鞦韆》（Bruno's Swing）
在兒子布魯諾出生後，設計師費德麗卡·薩拉想保留在懷裡抱著孩子的美妙感覺，便設計製作了此裝置並命名為《布魯諾的鞦韆》。紅色心形的座椅懸掛在金屬框架上，當孩子蕩起鞦韆時，該作品看起來就像心臟在和孩子一起跳動。
費德麗卡·薩拉《布魯諾的鞦韆》（Bruno's Swing）的手稿 ©Luciano and Nahuel, Lo Coloco Furniture and Fabrizio de Gaetano
#10
汪曉青
藝術家、攝影師
1972-，中國
在英國讀博時，汪曉青決定在預產期前一天開始拍攝“母親如同創造者”系列，每一年的合照都會成為下一年度拍照的背景。她透過攝影來記錄與兒子共同的生命體驗，至今長達20餘年。該作品使大眾好似進入不斷延長的時間隧道，隨著照片的疊加，我們可以看到母子兩人的變化。汪曉青不但創造了生命，也通過攝影語言表述著日常親子間持續的互動。
汪曉青《母親如同創造者No.8-築夢》，攝影，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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