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21 天蔚公祖地前迎龍樓鳳閣)
黃龍寺在上世紀,叫廣惠善堂,就是天蔚公後人牽頭弄起的;還有整個五經富,唯一一個曾氏的院士,是天蔚公的裔孫;中山大學的校長,是天蔚公的裔孫;廣東省副省長,天蔚公裔孫;新華社分市的一個社長,也是天蔚公裔孫;我們那次去聽講課,看到牆上有曾毅院士的畫像,那也是天蔚公的裔孫。
到梅州東山書院時,院長跟我們講,他跟天蔚公的裔孫,在北京也拜訪採訪過,而且他們對東山中學,也有很大的回報。天蔚公的父親叫炯院公,很擅長經商,族譜記載叫‘善貨值’,就是貨物之間往來,‘數往蘇杭’是數年,多次到蘇杭那邊交流,學習詩書門第的家風傳承!
人如果對地方有貢獻、對後人有啟發,那麼時代的人就會通過各種方式,來紀念他、傳揚他!下午我們與定中、文龍去的那個山,叫佛子嶺是石湖山,後山有漂亮峻嶺,山連環,後靠像大象一樣的圓墩,前朝就是從五經富尖山大嶂,一路下來到勾髻崬,往京溪園、新洪的山一直綿延不絕!形成前迎龍樓鳳閣!真乃迎巒挹秀!
讓人覺得,整個盆局可容萬馬!坐在其中,感覺到萬馬奔騰萬山來朝!當地人稱那個福地,叫佛祖抱堂、佛子座椅、佛祖坐米鬥,古代的糧食,是用‘石’來量【石,讀音dàn,量詞,‘石’本來是重量單位,一石一百二十斤。古時糧食論鬥,鬥是容量單位,因為十鬥糧食的重量,大致相當於一石,所以糧食也論石,一石等於十鬥,‘石’被挪用來表示容積,成了容量單位。後來又因為一石糧食,恰好是一個人所能挑擔的重量,所以一石又叫一擔,可是仍然寫作‘石’;這樣一來,‘石’字就有了兩個讀音:一個讀shí,一個讀dàn】。
石湖山是平原鄉,沃野禾苗好風光,祖上延清老先生,世代教出好兒郎。然後我們一去,就去到石湖山的村寨,第一下沒找到,但是我們不灰心,繼續找,忠哥一句話感動我:真心想找哪有找不到的?真心想做哪有做不到的?百川老師曾講講過:真心拜祖,廣東跟山東也就一箭之遙。就是說那箭射出去,是有射程的,不遠!我們客家話叫做‘有心不怕路遙遠’。
石湖山屬於京溪園,以前京溪園也屬於五經富,叫下公社,描寫山川的這些形式,它最終的目的,是讓朝山的人產生敬仰!下午兩輛拉我們的摩托車,都是基層的民眾,一個是陂頭區做酒的,叫文龍;一個是三村,摩托車載客的,叫定中。他們都不是身家富有的人,卻很有心!如果我們這趟遊山,沒有做相關的記錄,好容易就雲煙過眼!遊必記,聽必文,是有文化象徵。
為什麼那裡叫做佛子嶺?因為那個山,後面有個大象圓山,佳俊用航拍才看出來,白象守這個山。整條山脈,是王字出龍,叫王龍出洞。《石湖山老寨劉氏族譜》記:巍峨壯觀佛子峰,石湖山寨王字龍。聚仙山之靈氣,集聖水之清甜,這個山形就像樹枝一樣,出一條主幹,旁邊就有兩片葉子護著!就像一個人出去,有左輔右弼,我讀天蔚公的族譜,發現有一段是空白的,因為編族譜過程中,發現毀於戰火,所以很可惜,天蔚公的宗族,線脈出現了模糊。
但我們可以通過老人的口,還有我們的腳步去採集!天蔚公的宗祠在三省堂,他的門樓就是就日瞻雲,他的後代,好多都是陂頭區顯貴,有座飛來居;他的後代,還出有一些在千佛塔寺,出家的僧眾;還有建龍江公館出大力的;修橋補路義不容辭,還有為五經富做一些消災法會的感動行跡,還有在五經富多次大放生。有一次,五經富漁民,抓到一條大鰻魚,有幾十斤,天蔚公的子孫見到以後,立馬拿幾千塊出來買,拿到水庫放生,活了!
這野生鰻魚,從側面看,五經富奇珍異獸多,環境生態自然,還有人民風淳樸,有這種向善、善念的心!我問他為什麼有這個舉動?他說:以前陂頭區,有座文昌樓,那裡時常印《文昌化書》,《文昌化書》裡就有濟物救人的一些行,濟急如濟涸轍之魚,救危如救密羅之雀;點夜燈以照人行,造河船以濟人渡;利物利人,修善修福;印造經文,創修寺院…結果天蔚公的裔孫,都做到了!天蔚公有不少裔孫在陂頭圩創業,推崇文昌,維護文昌樓,五經富人廣譽,此房派是受天上文星照耀,山川靈水澆灌的。
像在少年宮,第一次期間,天蔚公裔孫給我們捐了幾千塊錢,很感動;建龍江公館,天蔚公的裔孫,多次都是出錢出力,每次都講究萬字,不是講究百千元的;還有建老爺宮、庵廟、修路、學校、劉屋橋…天蔚公裔孫慷慨解囊的種種行跡,難以盡述!原來天蔚公,這天是上天的天,蔚是人文蔚起的蔚,美意:天官賜福,人文蔚起。
當時炯院公有七個兒子,天蔚公最小,他最疼愛這個孩子,疼愛的表現,給他起的名都不一樣,人文蔚起,他把希望寄託在天蔚公身上,希望他讀書、辦學堂、崇尚教育、光宗耀祖。結果真的如他所願!兒子是最小的,但是卻最給家族爭臉爭光!出的貴顯人物最多,如曾氏三傑,而且給整個揭西揭陽都長臉。
既有科學家、醫家、教師、革命家、大學校長、新聞報社長、鎮長、民政局的一些長官,還有商界的精英,還有慈善人士等等,非常多!這是什麼樣的家風?他們家族,都非常隆重文化文學,誦《朱子家訓》,背《文昌化書》!在山川地理學裡,有這種說法,背靠象山至尊至貴,前臨香爐修善修德。
而天蔚公的祖地,正好背靠象山面臨香爐,而且還有遠山來朝萬道嶺峰!我到那裡一登上去,我第一感慨,此地可為書院、可做廟宇、可建道觀、可做文昌帝宮之殿…總之,種種想法油然而生!講課要像品茶那樣,娓娓道來。如果我像水過鴨背、走馬觀花,一講過去大家感觸不大,要靜下來講,靜可以生智慧。南北朝的庾信作了一首:
《週五聲調曲 徵調曲》六
正陽和氣萬類繁,君王道合天地尊。
黎人耕植於義圃,君子翶翔於禮園。
落其實者思其樹,飲其流者懷其源。
咎繇[yáo]為謀不仁遠,士會為政群[qún ]盜奔。
克寬則昆蟲內向,彰信則殊俗宅心。
浮橋有月支抱馬,上苑有烏孫學琴。
赤玉則南海輸贐[jìn ],白環則西山獻琛。
無勞鑿空於大夏,不待蹶角於蹛林。
【注:繇:[yáo] 勞役;群:群[qún ] 形聲,三個以上的禽獸相聚而成的集體,指人群或物群,種類;贐:[jìn ]送別時贈給的財物】
‘落其實者思其樹,飲其流者懷其源’,而我們下午去的,就是思源堂,他們祠堂開始建時,那些長老三人一起去看棟樑,路上逢到中午,肚子餓了,那面香飄人啊,他們只要了兩碗,分成三份大家吃,而且這個還是自家出錢,不計入公款,古人淳樸至此!我聽到這些美德故事,就趕緊拿筆記下來,所以一般像他們,文化水平雖然不高,可是他可以講文化故事!我們有時候聽了,對這祠堂的創辦者,就肅然起敬!多一份恭敬,就多一份祥和,你看是不是?所以我立馬將五經富的照片,送個這個照叔。
天蔚公所在的那條佛子嶺,是平原中的一條山群,它抱著整個石湖村,又叫石湖山。而山上草木蔥蔥,登上去精神百倍,遠山如畫,我是拿到石湖村老寨的劉氏族譜,古譜中記載,此山具仙家靈氣,即聖水甘甜。就是出那些不俗仙骨,出類拔萃人傑,好山好水好風光,也出好的人文地理。依靠佛子嶺,面向萬山朝,人說,一佛說法眾人諦聽!當地百十年前,便有風水師在此預言:此地必發俊採,朝中掛紫衣,外出工作,人才濟濟,移民經商,財源如同滾粥飯一樣快,蒸蒸日上!它的山名叫佛子嶺,我就特別想起,以前讀過的幾首頌,一個是《修心八頌》:
第一頌恆懷珍愛
我於一切有情眾,視之尤勝如意寶,
願成滿彼究竟利,恆常心懷珍愛情。
第二頌思維卑劣
隨處與誰為伴時,視己較諸眾卑劣,
從心深處思利他,恆常尊他為最上。
第三頌疾斷煩惱
一舉一動觀自心,正當煩惱初萌生,
危害自與他人時,願疾呵斥令消除。
第四頌願惜此寶
秉性邪惡眾有情,恆為猛烈罪苦迫。
見時如遇大寶藏,願恆惜此難得寶。
第五頌自受虧損
他人出於嫉妒心,非理辱罵謗我等,
虧損失敗我取受,願將勝利奉獻他。
第六頌視害為師
吾昔饒益助某人,且曾深心寄厚望,
彼雖非理妄加害,願視彼為善知識。
第七頌暗取他苦
無論直接與間接,願獻利樂於慈母,
如母有情諸苦患,我願暗中自取受。
第八頌諸法如幻
願此一切我所行,不為八法念垢染,
以知諸法如幻智,無執離縛而解脫。
‘虧損失敗我取受,願將勝利奉獻他’就是這些旅途之苦,像徐霞客那樣,登山勤腳這些苦難,最後全將美景化成文字,奉獻給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