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溫病條辨》公益課開播,文中有直播鏈接獲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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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老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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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中醫,必須讀經典。經典是指具有典範性、權威性的著作。中醫有四大經典,它們是在中醫發展史上起到重要作用,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鉅著,對中醫有著巨大的指導作用與研究價值。
中醫的“四大經典”有兩個版本,學術界一般將《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看做是中醫四大經典。也有部分中醫教材把《黃帝內經》、《傷寒論》、《金匱要略》、《溫病條辨》當作四大經典。
《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均是先秦或秦漢時期的中醫著作,而《溫病條辨》則為清代吳瑭(鞠通)著(1798年)。《溫病條辨》能與《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齊名,這點就已經說明《溫病條辨》重要的中醫學術和臨床價值。
我和中醫老苗將從2023年11月8日(週三)晚7點開始,為大家公益直播《溫病條辨》講習,每週一次,大家可以關注大熊敦敏公眾號,在公眾號對話框中輸入“溫病”二字,即可獲得助教微信二維碼,拉你進入享泰極中醫學習群,獲取每週公益直播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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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們給大家推薦一篇介紹《溫病條辨》學術淵源的文章,發表於《河北中醫》(1986年第3期),作者傅景華、戚燕如。
論《溫病條辨》的學術淵源
溫病學說源遠流長,它的發展經歷了漫長的過程。從《內經》問世到漢、晉、隋、唐,乃至宋、金、元、明,溫病學從孕育、萌芽到不斷發展,直至清代成熟為一個具有完整理論體系的學說。吳鞠通的《溫病條辨》正是上承《內經》之宗旨,發仲景之未盡,師葉氏之精論,集諸家之著述,去其駁雜,取其精微,參合自己臨床所得而成。
《黃帝內經》奠定了中醫學的理論基礎,其中也孕育了溫病學的內容。《素問·天元紀大論》有“辰戌之歲,初之氣,民厲溫病”;“寅申之歲,初之氣,溫病乃起”等,不僅正式記載了溫病的病名,而且也說明了溫病與自然氣候及運氣的關係。《素問·生氣通天論》說:“冬傷於寒,春必溫病。”《素問·金匱真言論》說:“夫精者,身之本也,故藏於精者,春不病溫。”這裡闡明瞭溫病病因、發病及其與人體正氣的關係。《素問·熱論》中更詳述了溫病的症狀及治療原則。《溫病條辨》中首先節選《內經》中有關溫病條文十九條,列於書前,並逐條加以註釋,發揮自己的見解,以此作為“原病篇”,用以說明他“考之內經,參以心得”之意。同時,全文處處本《內經》立論,理法方藥都遵循《內經》之旨。如銀翹散方論中說:“本文謹遵《內經》風淫於內,治以辛涼、佐以苦甘;熱淫於內,治以鹹寒,佐以甘苦,之訓”等等。
漢末張仲景著《傷寒雜病論》,明岐軒之奧義,開辨病求機之先河,千古以來,為歷代醫家奉為圭臬。雖然《傷寒論》詳於傷寒而略於溫病,但其明溫病與狹義傷寒之別,立六病分證而啟示後人,囑溫病不可辛溫發汗,並創白虎、承氣、黃連阿膠等治溫諸方而為後世楷模,實有執簡馭繁,承前啟後之功。《溫病條辨》一書雖處處辨傷寒與溫病之不同,其立法用藥亦與《傷寒論》有別。但其辨病求機的思想仍與張仲景一脈相承。而且不少處方仍由仲景化裁而來。如化斑湯化裁於白虎湯,五承氣湯化裁於大、小承氣湯,加減復脈湯化裁於復脈湯等。更有直接移用仲景諸方,如桂枝湯、白虎湯、梔子豉湯、一物瓜蒂湯等。《溫病條辨》轉引《傷寒論》條文有三十一條,用《傷寒論》方亦三十一方,足見其與《傷寒論》的內在聯繫。雖然吳鞠通認為“蓋仲景當日著書,原為傷寒而設,並未遍著外感,其論溫、論暑、論溼,偶一及之也”。但他絕無非前人之意。正如他在凡例中雲:“是書有鑑唐宋以來,人自為規,而不合乎大中至正之規,以致後學宗張者非劉,宗朱者非李,未識醫道之全體。故遠追《玉函經》,補前人之未備……”
從兩晉、隋、唐到宋、金、元、明,溫病學家層出不窮,代有名賢。王叔和《傷寒例》曾論六氣病因,泛述溫、暑、溼、時疫,並及溫瘧、風溫、溫毒、溫疫,惜乎詳於脈而略於證,明於理而失於法。《溫病條辨》繼承王叔和的分類方法,在上焦篇首列溫病有九,有風溫、有溫熱、有溫疫、有溫毒、有暑溫、有溼溫、有秋燥、有冬溫、有溫瘧。後有巢元方《諸病源候論》,分溫為三十四侯。《肘後》、《千金》、《外臺》諸著又充實治溫方劑,如黑膏方、葳蕤湯等,歷千年而不遜,紫雪丹更為《溫病條辨》治熱入心包之法寶。宋代朱肱破墨守經方之弊,著《活人書》,別傷寒與溫病之治。其後劉河間倡辛涼解表之法,破辛溫發汗之規。王安道更明確指出“溫病不得混稱傷寒”,吳鞠通謂其“始能脫卻傷寒,辨證溫病,惜其論之未詳,立法未備”。此後,汪石山創新感溫病說,別開生面;吳又可著《溫疫論》,倡戾氣之說,促進溫病病因學發展。喻嘉言著《尚論篇》,又以三焦分論疫證,獨具慧眼。這些前賢對吳鞠通溫病學思想體系的確立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上述諸家中,對吳鞠通影響最深的,當推吳又可。吳鞠通在其自序中說:“得明季吳又可《溫疫論》,觀其議論宏闊,實發前人所未發,遂專心學步焉。”可見吳氏對《溫疫論》曾經有過很深的研究。《溫病條辨》全書中提到吳又可有二十餘處,其中有對吳又可的讚許與繼承,也有對吳又可的分析與評述。如上焦篇第二條注中,吳鞠通吸取《溫疫論》邪由口鼻而入的論點,提出“溫病由口鼻而入,自上而下,鼻通於肺,始手太陰”。又如中焦篇第五十五條有“溼熱受自口鼻,由募原直走中道”。也是導源於吳又可邪伏膜原之說。總之,吳鞠通在對溫邪侵入途徑和其傳變規律的認識方面,是深受吳又可學術思想影響的。《溫病條辨》中焦篇的下法,也多是從《溫疫論》中批判地繼承下來的。如中焦篇第十五條,吳氏對註解使用護胃承氣和增液湯時說:“溫病下後,邪氣已淨……有延至數日邪氣復聚於胃,須再通其裡,甚至屢下而後淨者,誠如吳又可所云,但正氣日虛一日,陰津日耗一日,須加意防護其陰,不可稍有魯莽。是在任其責者臨時斟酌盡善耳。吳又可用於邪氣復聚之證,但主以小承氣,本論於此處分別立法。”中焦篇第十一條則明言“此方(增液承氣)所以代吳又可承氣養榮湯法也”。至於新加黃龍湯的脫化《溫疫論》的黃龍湯,導赤承氣是師意於《溫疫論》中小便不利治在胃兼膀胱的理論等,則不一一列舉了。此外,吳鞠通除了批判地繼承前人的經驗外,尚能客觀地分析前賢,如中焦篇中還說:“在又可當日,溫疫盛行之際,非尋常溫病可比,又初創溫病治法,自有矯枉過正,不暇詳審之處,斷不可概施於今日也。”所以,從探討其學術淵源中,我們可以看出吳鞠通的治學精神和科學態度。
有清以來,溫病學說迅速發展,治溫論著層出不窮。葉天士《溫熱論》為溫病學理論體系的建立作出了重大貢獻。“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包”,概括了溫病的發病規律。衛氣營血演變過程的確立,成為溫病證候分類和辨病求機的綱領。吳鞠通說:“即葉天士持論平和,立法精細,然葉氏吳人,所治多南方證,又立論甚簡,但有醫案散見於條證之中,人多忽之而不深究,瑭故歷取諸賢精妙,考之《內經》,參以心得,為是編之作。”因此,《清史稿》稱吳氏“學本於桂……著《溫病條辨》,以暢其義。”《溫病條辨》中絕大部分條文都與葉氏有關,特別是葉天士的《臨證指南醫案》,吳氏採擷最多。有原案證方全錄,定以方名者,如下焦篇六十六條,即全錄“痢門朱姓案”,並定方名為“斷下滲溼湯”。有取其案而易其方者,如上焦篇第三十二條,即取“暑門王姓案”,改原方,加銀花、扁豆、絲瓜皮,名為“清露飲加杏苡滑石湯”。有改寫其案而用其方者,如上焦篇第四十九條,即改寫“溼門王姓案”,加脈緩、舌淡或白滑、不渴等三證,定方名為“桂枝姜附湯”。有取二案併成一條者,如中焦篇第七十條,即“疸門張姓案”、“蔣姓案”合併而成。有據葉案發揮者,如中焦篇六十六條之薏苡竹葉散,即發揮了“溼門某姓案”的病機,並指出“純辛走表,純苦清熱,皆在所忌,用辛涼淡法”的治療原則。因此,可以說《溫病條辨》是對葉案的整理和提高,也是對葉氏思想的繼承和發揮。
《溫病條辨》一書,論病二百三十條,用藥一百九十八方,據不完全統計,其直接採自葉氏《臨證指南》有九十九案、九十二方,《傷寒論》有三十一條、三十一方,《金匱要略》有九條、九方,《溫疫論》有四條、四方,陳無擇一方,喻嘉言一方,李東垣《脾胃論》一方,並繼承東垣“普濟消毒飲”,衍化出“普濟消毒飲去升柴芩連湯”治溫毒,又繼承戴思恭《證治要訣》中的香薷飲而衍化出“新加香薷飲”。全書提及前賢很多,除上述各家外,還有陶弘景、許叔微、張潔古、朱丹溪、張景嶽、柯韻伯等二十餘家。可見吳氏學術思想淵源之廣泛,及其“抗志以希古人,虛心以師百氏”的精神。因此,《溫病條辨》一書的學術淵源,可以概括為:近取葉氏,遠追《玉函》,溯源《內經》,博採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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