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的毛主席就已經意識到了實踐的重要性,每逢假期都會到基層去做調研,瞭解民間疾苦,傾聽廣大無產者的意見。在此期間,主席曾遇到過許多奇事,也結識了不少奇人,比如在1917年,主席曾在機緣巧合之下與一位老僧相識,對方留下了兩個預言,後來居然全都應驗了!
故事要從1917年講起,彼時主席正在師範學校讀書,當年暑假,主席與好友蕭子升一道前往農村調研。蕭也是湖南人,他是主席的“學長”,素有才名,深受老師們的誇讚,名聲極其顯赫,在同學中甚有威望。而且他很早就開始參加革命活動了,曾多次領導罷課、罷工,向湖南省政府示威,為弱勢群體爭取利益。
毛主席與他志同道合,兩人可謂是一見如故,相識沒多久便結為知己,時常在一起探討國家時局,憂慮民族前途與命運。蕭子升認為,雖然名義上封建王朝已經被滅亡,但新成立的北洋政府實質上卻還是一個行封建之事的政治團體,腐敗且無能,根本無法帶領民族走向富強,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因此必須將其推翻。毛主席同意他的觀點,可兩人在是否要建立新政權、以及國家未來的發展方式等問題上略有分歧,時常互相辯駁。
此次兩人下鄉考察,一是為了瞭解農民們的生活狀況,二是為了驗證有關基層治理的一些問題。當時社會並不發達,一些偏遠地區根本沒有旅館,主席和蕭晚上基本都是到農民家裡借宿,如果沒有收留他們,他們就只能去廟裡將就一晚上。
有一次,主席兩人去住廟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老方丈,對方很是好客,聽聞他們是省城來的學生,連忙將他們迎進門來,並給他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齋飯吃。飯後,老方丈主動和主席、蕭子升聊了聊天。老方丈似乎很喜歡蕭,話裡話外都在招攬他,希望他留下來落髮出家,吃齋唸佛,與古剎香火為伴。蕭子升委婉拒絕了老方丈的好意,他直言自己還有理想抱負要去實現,六根未淨,不能遁入空門。
老方丈聞言後顯得很是失落,直言蕭子升若不入佛門,日後恐怕要顛沛流離,連家都回不了。蕭對此不屑一顧,全當是老方丈年老昏花說的妄言。緊接著,老方丈又轉而跟毛主席聊天,談論了一些佛學知識,主席從容作答,一字一句皆有理有據。老方丈對主席的回答顯然很滿意,不住地點頭表示讚賞,隨後更是稱主席前途不可限量,未來可決定宗教的發展趨勢。
主席當時也沒有太在意老方丈的話,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天亮之後,兩人告別老方丈,繼續踏上征途。後來,蕭子升與主席出現了嚴重矛盾,兩人分別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蕭開始信仰無政府主義,並對“左”和“右”大加批評,而毛主席則成為布爾什維克忠誠的信徒,一生都在為實現共產主義與民族解放而努力奮鬥。
1925年,蕭子升在一些好友的勸解下加入了國民黨,次年正式與主席絕交,兩人至此再也沒有聯繫過。但他本人還是惦念著曾經的同窗之誼,楊開慧同志落難的時候,他曾想辦法營救,但因勢單力薄未能成功。1945年,他因為不齒與蔣介石為伍,遠走國外,在一家圖書館工作,1951年又遠走南美,70年代離世,遺體安葬於當地。老方丈並沒有說錯,他後半生確實顛沛,也未能落葉歸根。
而毛主席則與諸多同志一起通過數十年的努力,成功建立了人民政權,推翻了壓迫,讓億萬人民翻了身,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建國後,黨中央曾專門開會討論過如何管理宗教。有人認為宗教是封建糟粕的一部分,理應予以革除,但主席卻認為,宗教是傳統文化,也有勸人向善的積極意義,因此建議保留下來,並加以扶持、引導,使其成為新中國的一份子。老方丈的話又應驗了,主席確實決定了宗教的命運與未來。
有人曾批評蕭子升太過於理想化,眼高手低,走了“歪路”,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馬後炮”思維,以結果去反推原因。在民國那個混沌的時代,社會局勢錯綜複雜,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是對的,敢於邁出改革的步伐,敢於去想去做已經很了不起了,因此,蕭子升也應當得到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