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總病重住院,懇求見朱老總一面被拒,朱老總大怒:人都要死了

彭老總病重住院,懇求見朱老總一面被拒,朱老總大怒:人都要死了

1965年,毛主席將已經在家賦閒好幾年的彭老總派到西南去指揮生產建設,老總對此很是高興,馬不停蹄的趕赴成都報到,隨後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屢次下到基層去調研,與勞動人民們同吃同住,完全沒有一丁點架子。

但好景不長,1996年,彭老總突然接到了一通北京打來的電話,對方並沒有說自己是誰,只是讓老總多加小心,危險要來了。老總的當時還不明所以,以為誰在“故弄玄虛”,因此並沒有將這番善意的警示放在心上。結果在1周之後,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突然衝進了他的家裡,將正在午睡的他抓了起來,一路押回北京,他這才意識到真的出事了。

到達北京之後,他馬上受到隔離審查,被關在一處密閉的小院子裡,不僅行動受到極大的限制,就連基本的吃喝也成了問題,時常要忍飢挨餓。更讓彭老總無法忍受的是,自稱是“革命派”的傢伙頻繁將他拉出去揪鬥,對他進行言語上的侮辱,給他強加了很多罪名,稱他是“反革命分子”。

老總秉性剛直,自然不會屈服,堅定的與對方鬥爭,不承認任何汙衊,自始至終保持著一個共產黨人應有的氣節。此舉激怒了一些居心叵測者,其為了打壓老總,愈加猛烈的迫害老總,寒冬臘月,他們居然讓老總用冷水洗腳,而且還拒絕給老總的住處供暖。老總被凍得瑟瑟發抖,一晚上醒來好幾次,手腳一直都是冰涼的。

1969年召開“九大”的時候,彭老總再次受到猛烈批判,他被迫每天寫檢討承認“錯誤”,不寫就不給飯吃。老總打了十幾年的仗,面對屍山血海都沒有流過淚,現在卻被折磨的日夜掉眼淚,整宿睡不著覺,人也衰老了許多,眼神逐漸暗淡下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到了1973年底,彭老總的身體狀況已經很不好了,腹部時常劇痛,令他難以忍受。他悵然的對警衛員說,自己恐怕是躲不過這一劫,要去見馬克思了。次年初,他被送進了醫院,可即便如此,居心叵測者還是不願放過他,追到醫院繼續對他進行“審查”。不久之後,彭老總進行了一次手術,需好生休養,但居心叵測者卻對此不管不顧,繼續騷擾老總。

在此期間,他曾多次給黨中央寫信申訴,可信件無一例外全都被攔截下來,他根本收不到回覆。老總對此很是不滿,一再表達抗議,要求面見毛主席,向主席說明原委,結果還是被無視,於是他又退而求其次,要求見朱老總一面。兩位老總交情非常深,早在土地革命時期就已經結下深厚情誼,惺惺相惜。抗戰、解放戰爭時,兩人通力合作,指揮人民武裝先後擊敗了日寇和國民黨軍,完成了民族解放大業,建立了新中國。

不過朱老總在動盪時的日子也不好過,居心叵測者同樣對他展開了曠日持久的攻擊,汙衊他是“右派分子”、“軍閥”,四處貼大字報抨擊他。朱老總一時深陷輿論的漩渦中無法自拔,整日坐在家裡唉聲嘆氣,康克清同志更是以淚洗面,不停的喃喃自語,說“日子沒法過了,要被逼上絕路了”。在居心叵測者的一再阻撓下,彭老總最終還是沒能見到朱老總一面,遺憾離世。朱老總得知這個消息後怒不可遏,直言王洪文等人沒心沒肺,人都要死了連最後一個小願望都不給滿足,簡直是喪盡天良!

彭老總走後,朱老總的精神也愈加萎靡,健康狀況一天不如一天,1976年,他病重住進醫院療養。子女們聞訊後趕來看望他,他趁此機會向大家交代了遺言,他說自己住的、用的都是公家的,往後都要上交,家裡存款還有2萬多,自己也用不上了,還是都交給黨組織當黨費吧!自己的藏書子女可以繼承,但不許買賣,實在不想要就捐與圖書館,留給好學之人使用。當年7月,朱老總走完了壯麗輝煌的一生,時年89歲。

彭老總和朱老總都是國家的功勳之臣,為中華民族和人民政權做出了不朽的貢獻,他們躲過了戰場上的槍林彈雨,卻沒能逃得過政治風暴的裹挾,受了諸多委屈。好在動盪結束後,黨中央給兩位老總平了反,恢復了他們的名譽,並優撫了他們的妻子和兒女,他們若是泉下有知,必然會感到無比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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