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是一位不可多見的軍事奇才,在古代經常有用兵如神的名將,在近現代史中粟裕就是這樣的一位將軍,能被林帥說成是能打“神仙仗”的人,可見其功高至偉。只是這樣一位優秀的將領,在晚年時卻低調半生,以他的能力不該如此,陳賡大將為其惋惜地說:“你犯了兩大忌,怎麼能不捱整?”陳賡也是開國大將之一,那麼是什麼原因能讓他說出這樣推心置腹的話呢?
粟裕與陳賡都是參加過南昌起義的老革命家,只不過由於年齡的原因,入伍時間不同,他們的職位存在一定的差別,在當時陳賡已經是特務營營長,而粟裕剛剛是警衛隊班長,粟裕比陳賡小4歲,有這樣的差別也很正常。而且陳賡是黃埔軍校一期生,粟裕則是棄筆從戎,從軍事資歷來講,陳賡要比粟裕起點略高一些,很難想象本應該做老師的粟裕後來能夠成為馳騁戰場的名將。
這時候的他們還不相識,陳賡追隨的是賀老總的隊伍,粟裕則是葉挺的手下,與這樣兩位名將出徵,身後必然也是碩果累累的戰功。隨著紅軍部隊的發展,兩人分別有了各自的去處,長征時期,陳賡在中央紅軍擔任幹部團團長,粟裕在紅四軍擔任參謀長,兩人的軍職都有所提升,只是粟裕明顯要比陳賡升職要快些,這與他們所屬的部隊有著很大的關係。
陳賡所在的中央紅軍,這裡幾乎都是黨的核心領導人物,每場戰役都要經過謹慎思考之後,做出全面妥善安排之後再投入戰鬥,以保證領導人的安全,這就是林帥為何從不打無把握的仗的原因。而粟裕在紅四軍則沒有那麼多的顧慮,考慮的就是如何打勝仗,粟裕本是“書生”出身,擁有較高的文化水平,在多年的戰場殺敵中逐漸摸索出了經驗,總結出了自己毫無章法、毫無規律可言的打法,他經常出其不意制勝而立下軍功,因此他的升遷較快。
井岡山會師之後,陳賡擔任第一師師長,此時粟裕已經是軍區司令員,兩人明顯拉開了“差距”,粟裕以後來者居上擔當起了重任。對於粟裕這個名字陳賡也是屢有耳聞,尤其在解放戰爭時期粟裕的“七戰七捷”使他名震軍中,就連林帥都佩服不已,此時陳賡雖然沒有見過粟裕,但對粟裕這位“戰神”早已心生佩服,這也是後來陳賡願意聽從粟裕指揮配合華野作戰的原因。
1947年粟裕指揮部隊南下進攻,為劉鄧大軍提供保障,這時陳賡帶著部隊配合粟裕作戰,這是他們的第一次合作,也是第一次見面,此時他們都不再是剛參軍時的毛頭小夥,而是戰場經驗豐富的將軍,彼此惺惺相惜,大有相見恨晚之意。陳賡佩服粟裕的戰術,虛心向他請教,粟裕也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經驗,同時粟裕也欽佩陳賡的沉靜和睿智,這都是多年戰場鬥爭積累出來的財富。
建國後,粟裕被任命總參謀長,粟裕曾推辭不授,推薦陳賡擔當此重任,結果被毛主席拒絕,認為粟裕更適合此重任,畢竟解放戰爭時期的粟裕的表現十分驚豔。後來粟裕提出國防建設要重視培養軍事人才時,毛主席欣然接納了他的建議,這時粟裕提出由陳賡主持此工作,陳賡就這樣成為了哈軍工的第一任校長。
通過這些事能夠看得出兩人深厚的戰友情誼,戰爭時談戰術、和平時談治理,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後來粟裕在1958年時受到了錯誤批判,從此低調度過晚年生活。1961年他在養病時恰好遇到了陳賡,兩位“病友”又推心置腹地聊了起來,看到如今粟裕低落的樣子,陳賡忍不住心疼地說:“你犯了兩大忌,怎麼能不捱整?”
粟裕沒有接話,行軍打仗他是把好手,但缺少政治經驗,陳賡為他解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這是其一,第二點就是說話過於剛直,不懂得迎合別人,自然會受到挫折。粟裕聽了之後內心是很觸動的,能像陳賡這樣敢和他說心裡話的人幾乎沒有了,別人都避之不及,可陳賡卻告訴他受挫折的原因,他只能心生感激。
令人遺憾的是,陳賡大將不久就病逝了,粟裕失去了這位摯友,曾經的交心畫面留在了腦海裡,曾經的輝煌已經成為過去,困難時期的情誼猶為珍貴,他只能在回憶中去追憶這位肯與自己推心置腹的老戰友了。